元歌去洗了個澡,畫了個淡妝,換了一身衣服,跟著他下了樓。
木寒是請假過來接她的,他還要趕去學校上課。
元歌換了一個米黃色的圓帽,目光無害的凝著他,“木寒,你不帶我出去玩嗎?”
“我還要去上課。”
元歌走上前,跟在他身後:“我也去。”
“你進不去!”
“那我轉學過來。”
“華聖高中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
木寒低著頭,默默的切著牛排吃。
“那怕什麼,我成績還好,肯定能進得來。”
木寒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她成績到底有多好。
之前似乎也沒問過。
“你多少名?”
元歌支著腦袋,看他慢條斯理的切著牛排,“我們學校第二,雖然不算太好,但進你們學校應該可以的。”
木寒咀嚼的動作越來越慢。
華傑高中也是國內數一數二的知名高中,和華聖不相上下,在那個學校排名第二,那絕對也是重點培養物件。
“聽說你也是你們學校第二呢,我也第二,說起來好有緣哦。”
元歌笑眯眯的說著,木寒臉色鋪了一層幽暗。
這對一個男生來說,絕對是自尊心的碾壓。
偏偏元歌還不知道。
木寒成績很好,只是易湛童比他更強,所以紅榜上兩人的名字就像萬年不變的標籤。
木寒吃了兩口,便放下刀叉,隻字未提她在微信上提到的事情。
畢竟她是來放鬆的。
提它是揭人傷疤,擾人興致。
晚自習。
木寒在上課鈴響的最後一刻,帶著她進了教室。
他坐最後一排,元歌和他當了同桌。
易湛童和其他同學去排練舞蹈,所以晚自習人不多。
物理老師發了兩份卷子,讓他們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