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穿什麼不好,偏偏讓全身校服,害的我跑步差點踩別人鞋。”
“跑步都要踩人鞋,我覺得你需要多多鍛鍊。”
祁行巖淡然接過話。
在部隊,通常跑步都不會踩別人鞋,尤其是在演習正步的時候,抬腿的高度與擺動的幅度都是一模一樣,根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易湛童不悅的瞪他一眼,什麼跟什麼嘛,這重點不是抓錯了?
“祁行巖,你知道外頭怎麼說你的嗎?”
男人好整以暇的挑眉,“怎麼說的?”
“校長不死,為何要穿孝服?”
“誰說的?”
祁行巖抿了一口水,面色一片淡然。
“他們說的。”
“可我怎麼聽到,這是從你口中傳出來的呢?你覺得,作為校長的我,該不該懲罰懲罰你?”
他悠悠的開口,被水溼潤過的嘴角帶著所有似無的調笑之意,一雙深邃的墨瞳藏著深深淺淺的寵溺。
易湛童現在最怕他這種表情了。
明明風輕雲淡的很,卻無時無刻不想著怎麼與她來個肌膚之親。
他將杯子放在她旁邊。
少女這次長教訓了,直接拿過他的杯子,大口大口的喝起水來。
不給他任何懲罰的機會。
祁行巖略微失望,不給她任何走的機會。
他勾著腦袋,像一個孩子討要糖果一般,“今晚平安夜,不給我……”
話未完,少女直接勾著他脖子,在他下巴上親了親:“平安吻,可以了嗎?”
她心軟,尤其是他露出這幅純潔到可憐巴巴的表情,少女的心臟啊就充滿了滿滿的負罪感。
祁行巖不滿意。
搖了搖頭。
直接扣著她的後腦勺,他的吻,來勢洶洶,霸道的氣息席捲而來,攻略每一寸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