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知道,反正大家都在說你是百合。”
易湛童瞥了一眼曲陽,曲陽悶悶不樂的正趴在桌子上。
她邊往那邊走,邊無所謂的開口:“百合怎麼了?誰說同性之間沒有真愛?”
身後小弟抽了抽嘴角。
“童姐,關鍵是學校不允許,這樣的人兩個都會被強制送去監管所,強制治療的。”
“所以呢?”
“所以童姐你小心一點。”
易湛童聳聳肩。
拍了拍曲陽的後背,淡淡道:“曲陽,你別擔心,清者自清。”
曲陽悶悶不樂的點了點頭。
一上午的課都心不在焉。
中午回去,易湛童去了監控室查詢了訪客記錄。
驀地看到名單上有“甘願”的名字。
看來,那幾張圖就是甘願傳出去的。
只不過,這手段也太拙劣了吧。
中午放學,教學樓空蕩蕩的。
祁行巖給她發資訊讓她去辦公室找他。
易湛童晃悠悠的漫步走著,剛想推門。
突然聽到了裡邊軟柔的女聲。
她定在門口。
認真聽了聽音色。
辦公室裡。
甘願扭扭捏捏的站在祁行巖辦公桌面前。
“祁老師,昨天的事是我不對。”
祁行巖沒有抬頭,亦沒有回話。
“祁老師,我也是剛剛大學畢業,我聽別的老師說你也是,咱兩都單身,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