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冷冽氣息吸引著少女,易湛童被他圈在懷裡。
祁行巖刻意避開她的某些部位,圈子她的腰,用自己冰冷的身體給她降溫。
反反覆覆,他衝了不下五次的冷水澡,到最後,等確定她高燒退了之後,他已經累癱了,躺在她身邊睡了下去。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打在這張溫暖的小床上。
隱隱約約能聽到樓下人說話的聲音。
氣氛慵懶,卻很恬靜美好。
易湛童從睡夢中轉醒,一雙瀲灩的眸子在定了第三次之後,驀地意識到。
她被睡了!
她的頭正抵在男人蜜色胸膛下,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上,以一個戀人之間的睡覺姿勢死死的環著她。
易湛童微微抬頭,就能看到他英挺的五官以及削減凌厲的下巴曲線,他薄涼的眼皮下能看見一層淡淡的青色,像是久未閤眼的疲憊模樣。
易湛童細細的打量著他的五官。
當初,確確實實被這張臉迷個半死,她就像一個兵痞,總是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堵在他吃飯回去的路上。
那會最迷她的,就是他身上這股淡淡的疏離禁慾氣質。
氣質這是一種無法說清的東西,即使他睡著,可常年屬於上位者的冷漠矜貴在這幅五官上,體現淋漓精緻。
易湛童微微動了動。
斂眸。
“啊——”
一聲尖叫突然穿破這間臥室。
祁行巖睜開眸,微眯的黑色瞳眸透露著一股茫然而又不悅的氣息,如一頭剛剛睡醒的雄獅。
可瞥見少女裸露在外的香肩,那雙眸子裡的陰鷙突然消散而盡。
他坐了起來。
棉被只擋著他胯下的神秘部位,整個精瘦的胸膛泛著一股曖昧的蜜色被裸露在外,他的八塊腹肌精瘦有型,尤其是那雙深邃泛紅的人魚線,直接沒入神秘地帶。
簡直勾人的不要不要的。
只可惜,他像是無所謂一般,絲毫沒有點想藏的意思,抓了抓頭髮,定著眸看著她:“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