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冷漠的盯著這根菸,修長的手指夾過,放在唇瓣間。
叼著煙,她眼神格外冷漠。
肖離伸出手,拿出一個精緻的打火機,給她點著火。
打火機的火光照在易湛童的臉上,襯托出她神情格外的冷漠。
猩紅的火光淡淡的燃著,她白皙而又骨節分明的手指夾過,紅唇吐出一圈圈煙霧,整張精緻的臉被籠罩在煙霧之下,縹緲的有些不真實。
肖離格外心疼她。
又後悔給她點菸了。
手指伸過去捏過她唇角叼著的煙,“童姐,別抽了,吸菸傷腎不傷心!”
易湛童冷睨了他一眼,眉目淡淡,視線注視在他腰間,鄙視開口,“再差也比你的好!”
她站起來,指間依舊夾著煙。
肖離凝了凝自己的腰,驀地站起來,“童姐,你說我不行嗎?”
易湛童聳聳肩,幽幽開口,“是你自己說的。”
她跨過他,瀟灑的往外走。
等出了門口,她把煙摁掉,直接扔進垃圾桶裡。
“我艹!”
被人鄙視的肖離格外的傷心!
他跟在易湛童身後,淡淡的走著。
易湛童直接去了醫院。
祁行巖立在旁邊,安驀然的父母掛著擔憂凝著病床上的安驀然。
她一臉蒼白,格外的虛弱。
易湛童過來的時候,祁行巖正好看見她,朝著她邁步過去。
“她怎麼了?”
“醒過來了,不說話。”
易湛童朝著裡邊邁步。
祁行巖的臉上閃過一抹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