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始終迷濛著一層煙霧,空氣中,依舊能聞到火藥殘留的味道。
刺鼻,又帶著血腥。
殘忍,是戰爭留給這片石油富庶之地留下的代名詞。
“花魂”緩緩睜開眼睛,素白又絕美的臉龐掛著還未乾涸的血跡,一雙如星空般神秘的黑眸對眼前的廢墟積蓄著濃重的茫然。
我在哪?我是誰?
頭,突然好痛!
記憶不斷混亂,像一團亂麻不斷交雜在她的腦海。
她是“花魂”,自幼就被訓練培養,於千人之中扛著槍活著走出去的王牌特工,是s國特別行動處的老大,可是——剛剛那場爆炸,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那——
這是哪?
“what?我又在做夢?”
說話間,少女纖細的手腕撐著地面站了起來,身上潔白的志願服仍舊殘留著斑駁血跡,她睨著眸,朝著四周望了望。
空氣中,似有什麼東西衝破禁錮飛速襲來。
來不及多想,前世的訓練讓她立即彎腰躲避,矯健的身子迅速翻滾,待滾落到一堵矮牆之後,她才蹲著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那是顆流彈!
而這兒......
似乎是中東。
驀地,腦袋又開始痛了起來,她抬起手捏著太陽穴,記憶又像翻滾的水悉數湧來。
“易湛童,聽說你那媽媽在中東當醫生呢,正好這次的我申請的志願者是去中東區,你就替我去吧。”
“對,你就替珂兒去,要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找到你媽媽,也別想你爸爸能正眼看你一眼!”
“......”
記憶中,是兩個女人,她們的臉十分模糊,卻無不慫恿著讓她亂走,去找自己的媽媽。
我是誰?
易湛童是誰?
我還活著?
重生?
過了良久,她才接受了她重生的事實。
這具身體的主人叫易湛童,易家的私生女,她的媽媽是小三,在生下她之後,便不知所蹤,而這個少女也就15歲而已,是被正主和她女兒哄騙到這個地方,因為救援一個小孩被炸彈波及,最後那個小孩擋在她前邊,所以這具身體只是輕微受傷,而她正好穿越到這具身體。
一定是老天念及她20歲芳華,不忍為國捐軀,所以讓她重生了,還賺了五年光陰。
想明白這些,少女突然雙手合十,半跪在地上,唸唸有詞:“感謝老天不收之恩,感謝閻王不要之恩,感謝天使瞎眼之恩······”
一連幾聲,流彈飛速劃破這少見的寧靜。
“我艹,又是哪來的槍聲,總有刁民相害朕,勞資重生還不過五分鐘!”
少女的眉頭瞬間緊凝,動作敏捷的躲過之後,摸了摸撲通撲通的心跳,尋著槍聲來源。
大約三四百米處,似乎......有一個男人,他靠著牆壁,泥土和著鮮血糊遍了他的全身,若不是因疼痛裂開的嘴巴露著一口白牙齒,,可能根本分辨不出那是個人,更不用說讓易湛童注意起來。
他的不遠處,尾隨著幾個蒙面的人。
媽的,重生就遇到這種事?
那個男人好像長的還可以,到底救不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