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巖身為長官,最見不得眼淚這東西。
軍中生活,流血不流淚!
他冷著臉,嫌棄道:“收回你的眼淚!”
任靜宇一下子被他的呵斥聲嚇著了,幽幽開口:“老師……”
木寒趕緊過來,遞給她一張紙。
他抹了抹額頭,直到祁行巖和易湛童是不清不楚的關係,可卻不知道,他這麼護著她啊。
“祁老師,怎麼懲罰任靜宇?”
他開口問道。
“記一次大過,另外罰站一週。”
祁行巖面露不悅。
任靜宇卻像聽著什麼可怕的事一般,大聲道:“祁老師,這不公平!”
“怎麼不公平?”
“易湛童她找人代抄試卷,還頂撞老師,你為什麼不懲罰她?”
祁行巖勾唇,絕帥的一張臉透著一股淡淡的薄涼感:“她的試卷上的字跡是否和作業本上一樣,張老師難道看不出?”
木寒拿過她的數學作業本,再抽出她寫的其他卷子,凝著眉:“祁老師,字跡是一樣的。”
他把筆記給其他同學看了看,大家都神奇一驚。
“既然字跡都是一摸一樣的,何來代抄一說?”
“我尊崇的師生關係,是平等的關係,張老師是你不分清明皂白汙衊我的副班長在先,隨後撕毀她的試卷,你不尊重她,她為何要尊重你?”
他冷笑一聲,白熾燈下,勾勒著他冷峻的容顏。
他把“我的副班長”咬的十分重,可語氣卻又像不經意之間說出的一樣。
班上有幾名學生抓住了重點。
尤其是曲陽,頓時看著祁老師,是格外的帥氣。
護短的男人都帥!
她眯眯眼,朝著祁行巖投去崇拜的光芒。
張信燕憋著一股氣,還想開口說什麼,卻被祁行巖直接打斷:“好了,這事就到此為止!”
可張信燕生來性子強,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受氣!
她指著他,“祁老師,你只是個剛畢業來的大學生而已,我可是執教了數十年的老師,論資質,我遠在你之上,今天你這樣處理事情,你信不信我去告訴校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