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祁行巖,她的身體素質就差很多。
他大步跨上臺階,矯健如風。
絲毫沒有等她的意思。
易湛童憋著一口氣,像是專門和他慪氣,少女長腿一步跨過兩個臺階。
兩人各佔一邊,流利的在人縫裡穿梭,惹來一群爬長城的大媽阿姨們驚歎:“年輕真好!”
易湛童不悅,等她爬上去的時候,祁行巖長腿交疊,悠閒自在的等在那。
陽光剪下他欣長的一抹剪影,落在斑駁的城牆上,他正優雅的和幾名老外攀談。
易湛童湊到他身邊,側著腦袋,一邊喘氣,一邊聽著他與別人說的不知哪國鳥語。
等那群老外走了,她才湊過去:“祁行巖,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他們說的不是英文,她聽不懂。
祁行巖淡淡回答:“他們在問路。”
易湛童在他身後“切”了一聲,隨後緊緊跟隨。
回去的路,是一段陡峭的下坡路,幾乎沒有臺階,全靠幾根立著的鐵棍往下滑。
有人喜歡刺激,易湛童和祁行巖當然要去湊熱鬧。
兩人玩的不亦樂乎。
這次祁行巖少見的一直牽過她的手,擔心著她滑下去。
驀地,前邊一片擁堵,有人順著鐵棒艱難的往上爬。
易湛童滑開祁行巖的手,奔著下去,倏然看到一身白裙站在中間擺著poss的白雪。
倏然,一個老婆婆衝過去,抓著她的白裙,不知哭喊什麼,被她冷冷一丟,老婆婆一個踉蹌,差點翻下去。
旁邊都是她的工作人員,老婆婆看起來軟弱無力,顫抖著手,一雙渾濁滄桑的眼睛隱著淚花。
老婆婆繼續衝上來,白雪惡寒的厲害,狠狠的推了一把,“滾開!你這老太婆,弄髒了我裙子,你陪的起嗎?”
白雪身後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想著勸卻又動了動唇,沒說話。
留著白雪趾高氣昂,頤指氣使的教訓著。
老婆婆沒得到理,咬著唇,步履蹣跚的順著鐵管爬上去。
易湛童都怕她突然會落下去,畢竟這個地方想她年齡這麼大的怎麼可能來啊,稍不留意就滾下去了。
她怒氣衝衝的下去,扶著老婆婆,“老人家,發生了什麼?”
老婆婆哽咽著,一邊爬,一邊開口:“那些人,不是人啊,他們要佔這個位置拍什麼寫真,我這個老太婆不就是為了討生活,這麼陡峭的路爬上來賣個紀念品,可他們,可他們……咳咳咳……”
說到這,老婆婆咳嗽起來,“他們把我的紀念品都推到了,我去討說法,還被那個中間站著的姑娘說了一頓,唉,如今這世道啊……”
易湛童驀地胸腔中升騰一股怒氣,“等等,婆婆,我去給你討個說法。”
“算了吧。”老婆婆拽住她的手腕,搖搖頭,“她是大明星,胳膊拗不過大腿的,姑娘,走吧,這種人有勢力,惹不起啊,你看到現在誰也沒幫我這個老婆子啊……”
老婆婆擺了擺手,無奈的搖了搖頭。
祁行巖跟了下來,易湛童將老婆婆的手遞給祁行巖,自己風風火火的下去。
二話不說,直接衝進去,甩了滿臉笑容擺poss的白雪。
周圍的工作人員甚至都沒意識到這猝不及防的意外。
“易湛童,你憑什麼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