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巖圍著浴巾出來的時候,溼漉漉的頭髮還滴著水珠,魅色惑人。
察覺到室內少女呼吸急促,他立即扔下擦頭髮的毛巾,大步流星的走到她身邊。
“童童,童童——”
試探的叫了兩聲,只見易湛童不舒服的擰著眉心,喉嚨裡發出如小獸般的低吟。
他掀開被子,發現她的手腳都被自己捆綁住,血液不流通,導致四肢腫脹的厲害,摸上去一片冰涼。
易湛童告訴過他,讓他幫忙折射鎮定劑,她不想出現幻覺,神神忽忽的去做一些違背良心的事。
祁行巖瞥著放在一旁的鎮定劑,褐色瞳仁縮了縮。
倏然,他掀開被子,整個高大的身形轉進去,解開她手腳的繩索,拿四肢鉗制她發瘋的身體。
易湛童的理智不清晰,越是壓迫,她越是反抗。
尤其是身上的男人,鬆開後的她更加自由,手中的力道更大。
一張兩米的床,不寬不窄,可床上的兩人,卻在拳打腳踢,近身搏鬥。
易湛童出招,招招致狠,祁行巖為了不傷害她,始終壓抑著,兩人處於平手狀態。
風,驟然吹緊,似是一場惡戰即將來臨般,氣氛緊張的厲害。
祁行巖單臂將她雙手鉗制在她頭頂上方,一雙強有力的雙腿直接壓著她,不允許她亂動。
伸出手臂送到她嘴前,“咬著!”
他不怕疼,卻怕她疼。
剛才你來我往的一招一式將他圍在胯間的浴巾都扯的七零八落,似乎只要他身子全部攤下去,完完全全就是近身相貼。
可他沒有。
他單肘撐在易湛童頭部的兩邊的位置,以一個帥氣不倒的俯臥撐姿勢撐在她身體上方。
一雙黑亮的眼睛如同蒼穹之中的夜星子,格外的奇異幽深。
大約半個小時,易湛童終於安靜下來,她陷入深沉的睡眠。
祁行巖撐著的身子僵硬無比,他側在她身邊,沒有去換睡衣,擁著她直接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