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不解風情的模樣,讓空姐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哆嗦,說話聲音都顫顫抖抖:“好……好的。”
忙不丁的刪除了祁行巖的照片。
並非祁行巖小氣,而是部隊裡的規矩。
他身份特殊,不能讓人抓了把柄。
兩個小時後,易湛童才睡飽饜足,她不想吃飛機餐,嘟著嘴要吃海鮮!
祁行巖只好滿足了她。
下了飛機。
他戴著墨鏡,眉心間凝著幾分威嚴與霸氣,長臂拖著行李箱,身姿欣長,走路帶風,一身休閒的衣衫遮不住他自帶的大佬氣場。
易湛童和他同款墨鏡,扎著兩個小辮,簡單的白t恤,短到大腿根的牛仔短褲,一副青春靚麗的景象。
她坐在皮箱上,任由祁行巖在前邊拖著走,一雙白皙的大長腿悠閒的晃盪著,手搭在拉桿上,愜意的歪著腦袋,盯著祁行巖清冷的側顏。
一股“大灰狼和小白兔一起郊遊”的氣息撲面而來。
祁行巖打了車。
京都的路上有些堵。
去酒店的路程竟然堵了半個小時。
易湛童簡直熱到爆炸,無聊的伸出食指戳了戳旁邊坐的祁行巖。
他條件反射的縮了縮身體,隨後凝眉睨著她,“怎麼了?”
“好無聊啊。”
祁行巖將水給她,隨後默默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你下載了你正在追的劇。”
易湛童眸光動了動,感動的稀里嘩啦。
他把什麼瑣碎的事都準備好,只需你跟著他走。
司機師傅也找著話,笑呵呵的從後視鏡看像這對小情侶。
“小夥子,你是剛畢業吧?哪個學校的呀?”
易湛童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簡直哭笑不得。
祁行巖遞給她一張紙巾,口嫌體正直的給她擦了擦嘴:“斯文點!”
隨後才不緊不慢的回答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