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站在不遠處,嘴角挑起一抹弧度,別有深意的一笑而過。
她拖著步子回去公寓,驀地,心頭一揪,頭突然昏昏沉沉,身體的各處神經像是空落落的,不停地張著大嘴,像是想要吸取什麼東西一般。
這股空虛不過癮的感覺,讓易湛童無法控制理智,她只能遏制住自己雙手,可是整個身子卻不停搖搖晃晃,眼前的景一幀幀重疊。
這股感覺越來越強烈,強烈到不斷侵蝕著她的理智,她突然抱著頭轟然倒下。
祁行巖剛開啟門,雙眸一深,大步流星的跨過去,接過她將要倒下的身子。
隱隱約約她能猜出眼前抱著她的人是祁行巖,只不過,這種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祁行巖將她的身子扳過來,一雙令人無法猜透的黑色眼眸深深的顯露出擔憂之色。
少女的眼神是渙散的,兩片緋紅的唇瓣被咬出一片血色。
倏然,沙發跌宕,易湛童直接將他撲倒在沙發上,以一個女上男下的姿勢,趴在他身上。
祁行巖一直凝著一雙好看的眉,她越掙脫,他的雙臂圈的越緊!
她極盡全力的剋制著自己,雙唇夾雜著血跡開口:“放開我!”
他沉聲,目露不悅:“易湛童!”
少女那股反叛的情緒越來越高漲,倏然埋下頭,在他裸露的鎖骨處深深的咬著,一股血跡帶著幾分酥麻襲便祁行巖的全身。
祁行巖躺在沙發上,側歪著頭,她越咬的緊,他的身體就緊繃的如石頭般硬朗,眉頭皺的越深,黝黑的眸底到最後只剩下一抹冰冷。
抬手,他從她身後劈暈了易湛童。
少女的力道鬆開,祁行巖沒有管自己的傷口,將她抱回臥室,才進了浴室,對著鏡子,看到了那個血跡斑斑的傷口。
祁行巖拿著紙巾擦了擦,仍舊不斷有血珠往外冒,他清冽性感鎖骨處兩排她的牙印清晰可見。
他凝著眉,眉目冷清,一張英氣逼人的臉往鏡子前湊了湊,修長的手指提了提身上的黑色衣衫,試了幾次,發現仍舊遮擋不住她留下的印記,隨後他便任由傷口暴露在空氣中。
祁行巖的骨架十分完美,外邊包覆著一層細細緊繃的皮肉,他的膚色偏白,尤其是在浴室燈光下。
黑色的衣衫,白皙清涼的面板,猩紅的牙印,色彩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格外的魅惑誘人。
等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床上的少女不知何時就已經醒了離開。
祁行巖凝著眉,一身浴袍鬆鬆垮垮的搭在他結實高大的身上,耳麥傳來一到命令,他進入臥室,淡淡處理。
黑色的夜吞噬著一切的不安。
少女風風火火的邁入霍邱老窩,身上肅殺之氣十分重。
霍邱聞言,立即諂媚的趕過去。
易湛童勾著唇,黑色長髮披在身後,明明是一副乖巧學生的模樣,可那雙眼珠裡傾瀉出來的卻是深深的殺氣。
霍邱屏氣凝神:“怎麼了,童童?”
少女手指摩挲著槍,暗暗道:“叫那天給我的打針的那個人出來!”
沒一會,一名男子屈著腰,悻悻的出來,瞥見主坐上那風華絕代的少女,立即像見了閻王,額頭冷汗直冒。
他還未多說一句,高座上的少女,慵懶的垂著長腿,手指輕輕釦動機板,直接將一枚子彈送入那人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