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座,您說什麼?”
“這件事,不用再調查了。”
祁行巖的聲音很冷,透著濃濃的薄涼,壓低的聲音像是壓著什麼情緒一般。
“可是,軍座,我們這次的調查成果都被人破壞了啊!”
“沒關係,一個黃忠而已,可以繼續調查其他人。”
“可是……”
男人穩坐如山,“沒什麼可是!”
一句話,斬釘截鐵,掐斷了那邊的電話。
良久,他坐在沙發上,苦思良久,修長的手指不停的把玩著手機,漫不經心的動作卻散發著一股驚心動魄的氣場。
易湛童拿著外套回來的時候,他已經睡下。
臥室的門關上了。
直覺告訴易湛童,這個男人在生悶氣。
她擰著眉,將自己洗香香,踱步在她門口,走也不是,進也不是,敲門也不是,放手也不是。
她尷尬的僵在他的門口,不知如何解釋。
祁行巖有自己的思維,若是他知道自己做這麼危險的事,恐怕會多想……
就在愣怔的片刻,門從裡邊開了,男人一身黑色的浴袍勾在腰間,淡然的微挑眸子,神色懨懨:“什麼事?”
少女光著腳丫子,眼睛轉了轉,“額……沒什麼事。”
祁行巖“啪”的將門一關,把易湛童隔離在外邊。
少女蹙眉,風中凌亂了幾秒。
她這是碰了一鼻子灰?
被祁行巖關在了門外?
體內的暴力因子狂嘯,少女頗沒形象的敲著他的門。
“扣扣扣扣扣——”
“祁行巖,給我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