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是在下午醒來的,室內的空調吹的她都憋氣,胸悶。
她坐起身,心裡微微有些發怵,祁行巖莫不是想悶死她以雪前恥嗎?
她按著遙控器,調低了溫度,蹙眉不解,那位大佬怎麼一觸及到女人的事情,就像個智障一般,引以為傲的智商瞬間化作零。
祁行巖推開門進來的氣候,猛地看著她坐的起來,瞬間眼眸一亮。
“童童,醒了,等等我去給你拿粥。”
他眸裡的那一抹欣喜沒有逃脫易湛童的眼睛。
沒一會,他就端著一碗紅棗枸杞粥過來,笑的像個大男孩,“我查的手機,他們說這個女生好。”
易湛童看著眼前賣相還算不錯的粥,欣慰的點了點頭。
祁行巖的手藝一直很不錯,這個她是知道的。
喝完粥她漫步出去的時候,才看到陽臺上飛舞著她的內衣內褲,被洗的乾乾淨淨。
她的面色掛上一抹尷尬。
祁行巖站在她身後解釋:“我消過毒的。”
易湛童嘴角抽著,她不是說他消不消毒,而是想著他一個大校扛槍的手給她洗內衣……
空氣死一般的沉寂,祁行巖也覺得自己腦抽,他一個堂堂不苟言笑的大校,竟然鬼使神差的給一個女生洗內衣???
事後他都想抽自己兩個耳光。
嘴唇合張了幾次,他才悻悻的解釋,“你不能碰冷水,所以我就給你洗了。”
易湛童背對著他,不知做何神情,心裡百味交雜,良久她才出聲道:“謝謝。”
一聲“謝謝”雖然客氣,卻也發自易湛童心底。
謝他這些天被她次次蹂躪依舊沒有厭倦,謝他危險來臨時無畏保護卻毫無任何索取之意,謝他違背本性做著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卻毫無怨言之意。
祁行巖明顯微愣,脊背一僵,隨之粲然一笑:“不用謝。”
你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