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巖長長的睫毛垂落下來,故意鼓著腮幫子扮可憐,坐在石階上的他如一隻大型寵物,舉足無措。
直到易湛童再靠近了幾分,他才抬頭,伸長手臂,環住她的細腰,頭埋在她溫暖的小腹處,鼻息裡傳來屬於她的氣息。
他喃喃著,不停道歉,“對不起……童童,我,我知道錯了。”
空氣溼溼潤潤,泥土的氣息很清新,可是隱隱約約,他卻聞道她身上淡淡的酒味以及一抹……血腥味?
趴在她身上的祁行巖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起來。
易湛童用她的雙手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停在他的下巴處,微微用力,雙手託著他的這張帥臉。
四目凝視。
易湛童罕見的溫柔,又重申了一遍,“走吧,我們回家,我的大型寵物犬。”
祁行巖聽聞這句話,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
隨後,秒變戲精,就是不肯鬆開抱著易湛童的手。
頭埋的更深,直到確認她的衣服裡,確實帶有一股血腥味,祁行巖才撒手。
“你的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
他傲嬌的起身,冷不丁的丟下這句話,轉身就往家的方向走。
垂著頭,勾著背,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易湛童抬手,聞了聞身上的味道。
酒吧魚龍混雜,氣味過於濃烈,酒精味也足,他說的別的男人的味道……是哪種?
不禁回想起在酒吧舞池中央,她大跳辣舞,周圍確確實實圍了一些人。
可易湛童是誰?
她是花魂。
她有那個能力,不讓這些人貼著她的身體。
畢竟,能動她的人,敢動她的人,除過當初次次挑釁打架的祁行巖祁長官之外,別無他人。
易湛童擰著眉,殊不知眼前的立場早就變了。
原本她才是她要哄的人,可現在,完全變成了她去哄他。
她無暇顧及這個問題。
邁開步子,跟在他身後,身高懸殊。
若有人從祁行巖的角度看去,看著她身後的易湛童,絕對會認為她是個剛冒尖的蘿蔔頭。
頭上的髒辮宛若蘿蔔葉,走起路來,一躍一躍,可愛極了。
祁行巖面色發沉,在前邊大步走著,可越走步伐邁的越慢,似是在刻意等著易湛童跟上來一樣。
少女凝著眉,不緊不慢的跟著他,最後她開口,聲音帶有幾分弱弱的撒嬌意味:“祁老師,我冷~~”
微乎其微的一句撒嬌,讓前邊走著的男人驀地停下腳步。
定了兩秒,才決定傲嬌轉身。
他的手上還拿著她的衣服,冷著一張不悅的臉,長臂繞過她耳後,直接給她披上。
隨後,他似撒氣一般,繃著一張臉,將她外套的兩個袖子直接拿到上邊,在她胸前栓了一個死結。
力氣很大,勒的她正發育的胸微微痛。
易湛童眨了一眨眼,抬頭,對上他生氣的表情,好笑的問道:“你這讓我怎麼走?”
祁行巖略微一皺眉,長腿直邁,邁到她身後。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他攔腰環住,穩穩當當落在他胸膛上。
艹,一個……公主抱?
祁行巖低頭,冷冷的說:“我抱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