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屍?
祁行巖一臉懵逼。
易湛童絲毫沒注意到,她剛才因為著急,聲調都竄了。
他抿唇一笑,彎下腰給她疊被子。
也就是三兩分鐘的事情,一個軍被方方正正,有稜有角的立在那。
這樣的傑作,一看就是軍人手筆。
就連被子都是軍人剛正不阿,堅毅不屈的形象。
祁行巖又給她拉了拉床腳,床上還有她殘留的餘溫和體香,絲絲縷縷傳進他的鼻息。
格外的清香,像朵罌粟帶著致命的誘惑。
祁行巖微微貪戀的停了兩秒。
驀地,他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
眸色微眯,大步跨到門口的方向。
易天遠已經上樓,在門口摁了摁門鈴。
祁行巖微微皺眉,走到浴室門口,“童童,你爸爸來了,要開門嗎?”
正在刷牙的易湛童含糊不清的回答,“不……要。”
祁行巖勾唇,長腿直邁,修長的手指捏著門把,一擰。
門開了。
他禮貌的含笑,笑容斯文,“易先生。”
易天遠站在門口,仿若石化般瞪著他。
祁行巖一身上下,衣著整整齊齊,他不知何時配了一副眼鏡,面容白皙,微微笑起來像極了溫文爾雅的紳士,不卑不亢,帶著儒雅的文人氣息。
斯斯文文,像極了一個教書的老師。
怪就怪在,他格外的年輕,魅力十足,有些吸引人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