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你殺人了!啊——”
易湛童不悅的冷瞥了尖叫的舒顏一眼,直接將剛撕的膠帶塞她嘴裡。
“不想死就再叫!”
舒顏吐出來,面色鐵青,雙手害怕的顫抖著,始終剋制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怎……怎麼辦?殺人要償命的。”
三個學生,兩女一男,除過易湛童,剩下兩人都面色煞白。
易湛童抬眸,掃過這一地的滿目瘡痍,“怕什麼?又不是你殺的。”
她漫不經心的伸出兩根手指抹掉肌膚上的血珠。
模樣媚惑,性感嫵媚,可眉梢眼角的冷意卻格外的清晰,像支冷豔的玫瑰,豔妖卻帶著孤冷的清高。
“可……你是為了救我。”舒顏的聲音都顫顫抖抖。
易湛童臉上泛笑,“還算有點良心。”
舒顏一下子被她這句話嚥住,胸腔驀地發賭,“我”了個半天,最後直接皺著張臉不說話。
木寒還比較冷靜一點,“童童,現在怎麼辦?”
“直接走唄!”
易湛童冷冷邁步往前走,嘴角勾起一抹狂狷的冷笑。
舒顏趕忙追上她,盯著她絕色的容顏,皺緊眉頭,最後吁了一口氣,“算了,反正是你動的手。”
木寒的一雙黑眸始終晦暗不明,一路上,他憋不住心中的疑惑,赫然出聲:“易湛童,你為什麼會槍?”
S國禁槍,一般家庭的孩子根本不會去學槍。
而她,一個易家不受寵的孩子,竟然會槍?
那身手,像極了訓練多年的人。
木寒這麼一問,舒顏也疑惑的擰著眉,她以前見到易湛童的時候,唯唯諾諾,性格孤僻,不愛說話,怎麼突然間,一下子變的這麼厲害?
易湛童將兩人的神色盡收眼底,一雙清湛的眸子黑白分明,精緻的臉頰滿是無辜之色,使人根本無法與剛才動手的易湛童相聯絡起來。
“我就是隨便玩玩而已。”
她聳聳肩,笑的格外無辜。
三人一起回去的時候,祁行巖已經在那邊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