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翕動,兩眼婆娑,“童童,是她們兩個,是她們兩個把水倒到你床上的。”
她抓著易湛童的胳膊,滿臉慌亂的指著夏初晴和莫落落。
“我親眼見的,童童,我告訴你了,你讓我走吧,時間來不及了。”
安唯唯焦急的直跺腳。
夏初晴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安唯唯,你這個叛徒,不是你提的議嗎?”
既然要死,那就一起死。
做壞事最忌諱的就是背叛了。
“不是,是你們兩個倒的,不是我,不是我——”
“安唯唯,我沒看出來你還真是顆牆頭草,叛徒,滾出去!”
狗咬狗,一嘴毛。
三人相互指責。
場面十分可笑。
易湛童冷笑,“現在都承認了?”
夏初晴站起來,好了傷疤忘了痛,“易湛童,你算個什麼東西,就算我們倒的又如何,你能把我怎樣?別忘了,你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而我可是夏家的大小姐,你要是敢動我,我絕對讓你吃不了好果子!”
莫落落也拿身份壓人,“莫家就我一個女兒,你敢動我,我爸媽絕對饒不了你。”
呵呵,她易湛童扛著槍天南地北闖的時候,她們還不知幹什麼呢。
竟然以這麼幼稚的話來恐嚇她?
當她是嚇大的?
“夏家大小姐,莫家小公主,”易湛童將頭轉向安唯唯,“你是什麼?”
安唯唯咬著唇,不說話。
“呵呵,行啊,既然這麼沒有家教,我不介意替你們父母信管教管教,識相點,就給我把衣服脫下來,你們穿這溼的,否則,大家誰都別出去!”
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