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巖的眼神十分可怕,像海里的漩渦一樣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彷彿能把人吸進去。
大爺被嚇了一跳,老骨頭都哆嗦了一把,僵硬的面容瞬間又訕訕笑開,連忙擺擺手,“不是不是……”
易湛童拽了拽他的衣襟,“你嚇著人家了。”
“那你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易湛童無奈,她只是揉揉眼睛而已啊,祁行巖這個智障!
她剛要開口解釋,那位大媽出來,沒好氣的錘了錘老頭子,“你看你,我說有人的時候你別亂親我額頭的,瞧把人家姑娘嚇的可不輕……”
易湛童皺眉,頗為無奈,不怪人家老爺爺和老奶奶啊。
“額,不怪……”
她話還未說完,祁行巖的腰彎的更低,一手撐著牆壁,一手固定住她的肩膀,輕輕的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易湛童傻了,身體一陣戰慄。
祁行巖倒是無所謂,淡然起身之後,冷著臉瞥向那邊嘚瑟的大爺大媽,一本正經又一臉冷酷的問道:“虐狗不?”
他將大爺的話原封不動的返回去。
氣場強大冷酷。
偏偏問的話十足的搞笑。
大爺和大媽瞬間石化,易湛童似乎還能看到他們額頭掉落的黑線。
真是蠢死了,祁行巖。
易湛童尷尬的笑了笑,拉著祁行巖就飛快的跑出去。
跑了大概有一百米的路程,易湛童才停下來,捂著胸口喘氣。
祁行巖氣定若閒,沒有她的狼狽樣,只是蹙著眉,不解的問:“你跑什麼?”
易湛童稍微休息了一下,無奈的張口給他解釋,“你知道你剛才問的那三個字是什麼意思嗎?”
祁行巖搖搖頭。
“單身才叫狗,人家都老夫老妻了,你問人家虐狗不?”
人家沒摸著你的頭心裡琢磨,這貨莫不是傻子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