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易湛童走出來,朝著那邊豎起中指!
這兒的騷動聲已經激起了居民。
那幢高樓上的狙擊手和觀察手看著倍鏡中的女子豎起的中指,兩張臉沉如墨般。
何時被一個少女如此挑釁過?
附近居民太多,她們只能選擇撤離。
祁行巖轉了轉手腕,身體似乎十分熟悉這股勁,莫非他以前是幹這行的?
疑惑寫滿他的心上。
易湛童看著背對著她的祁行巖,叫了一聲,“祁行巖——”
祁行巖的臉慢慢的沉了下來,衛衣帽被他遮在頭上,高大的身軀背對著易湛童,直直的往前走。
晦暗不明的光線落在他後背,添了些許落寞。
祁行巖勾著背,垂頭,一雙如墨般深邃的黑眸裡凝聚著重重落寞與寂寥。
筆直修長的腿交疊前行,就是不肯說一句話。
易湛童看著祁行巖如此模樣,不言不語,揹她而行,突然心裡湧起一番同情。
他不是在警察局嗎?
什麼時候回來的?
易湛童又大聲叫了一句,“祁行巖,你站住——”
祁行巖的步伐頓了一下,隨後便勾著頭,雙手插進口袋,繼續往前走。
橘橙色的路燈將他的影子拉的修長,直接踩在易湛童腳下。
易湛童第一反應是他生氣了,遂小跑著過去追上他,擋在他面前。
抬頭,依舊那張臉。
陰影下,他的下巴頗有些消瘦。
被擋著之後,祁行巖明顯抬了一眼。
委屈,不滿。
隨後,他又故作平靜的看向地面,換了個方向繼續前行著。
易湛童怒了,追上他,雙手張開,身體呈一個大字,擋著他的路,“祁行巖,跟我回去。”
“你已經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