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易湛童出去也不帶他,他問話也只是哼一聲,他越來越感覺到易湛童對他十分冷漠了。
日復一日,在家裡物資彈盡糧絕的那天。
易湛童接到了華聖高中的通知書。
她捏著通知書,瞥過在一旁掃地的祁行巖,摸著下巴細細的思索著什麼,“把祁行巖送走”這個想法已經在她腦海裡醞釀了很久。
易湛童深思熟慮之後,決定把他送到公安局。
“祁行巖,換一下衣服,一會跟我去個地方。”
她雙手環胸,放下通知書,靠在沙發背上,不冷不淡的說道。
不得不說,有時候男人的直覺也是特別準的。
祁行巖臉上的笑容明顯一僵,大腦裡第一反應是易湛童討厭他,要將他送出去。
可即使悲傷落寞,他依舊回臥室換了那套粉色的衛衣。
他不喜歡這套衣服。
可易湛童喜歡。
一路上,易湛童都沒有和他說過話,祁行巖將頭扭向窗外,像個別扭的孩子。
公安局裡。
祁行巖在外邊等著,易湛童和警察叔叔聊著天。
過了良久,易湛童才出去,一手搭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你在這等著,一會會有人來接你昂。”
祁行巖咬著唇,一言未發。
出了警察局,易湛童吁了一口氣。
總算擺脫他了。
以前交情不深,也就是最後他把她送出國學習的時候,恨了一把,這幾天奴役他,還得也差不多了。
她易湛童才不是什麼小氣之人哩。
——
臨海市的環境宜人,空氣中都是溼溼潤潤的泥土花香。
因為是高一,需要軍訓,所以所有被華聖高中錄取了的同學都拿著錄取通知書去學校報名以及繳納相關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