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範小劍悍然出手,到依靠身上的鋼鐵俠盔甲轟飛南宮适,這一切說來話長,可實際上,卻都是剎那間發生。
這段極短的時間之內,範小劍出手乾淨利落,果斷無比,更是狠辣無比,竟是直接把南宮适轟入了地底深處。
不過,此時的南宮适,卻……沒有死亡。
雖然,眼下他全身上下都是碎裂的傷口,整個人披頭散髮,甚至身軀多處地方都可看到白骨,整個人看起來悽慘無比。
但是,範小劍卻是並沒有受到系統提示自己殺人的訊息。
“還不死?”
範小劍心中嘀咕,可在感應到鋼鐵俠盔甲能量不足之後,他卻是有點慫了,不敢冒險親自去擊殺南宮适。
畢竟,南宮适方才祭出的那尊血色雕像,給範小劍一種極為可怕之感。
只是,身為逼帝,即便慫了,也絕不影響裝逼。
於是,範小劍穩住身形,立在空中,淡淡開口。
“哼,同階無敵的絕世南宮适,你丫居然敢和範某鬥法?哼哼!”
說著話,鋼鐵俠盔甲的面罩滑動,露出了範小劍此刻看起來鐵血無雙,煞氣凜人的面容。
只是,很快的,這幅鐵血容貌,便是被一種惋惜之意所取代,同時,範小劍這裡嘆息了一聲,看樣子很是唏噓。
“唉,範某多次提醒,你非是不聽,非要逼我出手。如此苦果,是你自找的。”
這句話出口的同時,範小劍的神色很是真誠。
實際上,他也的確是這麼想的,他真誠的希望,所有人都能夠在聽到自己‘友善’的提醒之後,知難而退,不要逼自己出手。
只是,他越是這麼說,此地其他人和妖獸的面色,就越是難看,一個個看向範小劍的時候,心中都帶著鄙夷,目中都帶著異樣。
範小劍似對這些沒有發現,感嘆當中,臉上又浮現起來了靦腆的笑意,那樣子,他以為是在感慨,可在眾人看去,分明是炫耀的一副欠揍、更是找死的神情。
“太卑鄙了,太無恥了,這傢伙……這傢伙以後可千萬不能招惹,他明明是強大到了極點,可偏偏在此刻卻是露出這麼一副樣子。”
“靠,這,這分明是……分明是要吸引我們對他出手啊,太無恥了!”
“他每次都假意提醒別人,裝弱賣可憐,讓別人誤以為他好欺負。可一旦有人對他出手,那麼接下來的結局,估計就要和這南宮适一樣悲慘。”
不過,眾人數妖雖然心中對範小劍惡罵不停,但卻是早已經看出,範小劍之所以能夠輕易擊退南宮适,完全就是仰仗身上的那套……仙尊賞賜的仙甲。
“寶貝啊,這簡直就是寶貝。”
“沒錯!這仙甲好像自帶能量體系,竟然能夠這賤人接連發出這麼多強悍的攻擊。”
“方才這賤人出手之時,連一點靈氣波動都沒有,便能造成如此巨大的威力。這樣的仙甲,要是被我穿上,那豈不是說我也可以和南宮适一戰?”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