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人,神人啊!”
“強如我劍,從我張楚南第一次見到他,他就深藏不露,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先有青雲榜第一,後又龍祖送劍,劍閣承劍轟動整峰,如……如今竟又力壓冥雪峰第一天驕葉逸臣,只引這葉逸臣白日挑釁了他一句。”
“哈哈,我賤哥日後必定是高山仰止一般的人物啊!”
和其他人相比,張楚南此子可謂是親眼見證範小劍從廢物逆襲的人,更是由於親身體驗了範小劍的可怕,因此早已經在心裡將範小劍看成了驚豔絕倫之人。
此刻,範小劍力壓葉逸臣,以南脈弟子的身份,創下了這北脈冥雪池記錄,更是讓張楚南對範小劍越發尊敬。
就在此時,御雷峰蕭然的話語,傳到了張楚南耳中。
“哈哈,很期待你來我御雷峰啊!”
話語入耳,張楚南心中頓時冷笑,轉頭看向了蕭然,開口道。
“不,你不會期待的,你不想的!”
蕭然聞言,正要不屑嘲諷幾句,可一看張楚南臉上那種對範小劍的狂熱,就不知為何心中有點發虛,乾笑了幾聲,沒有接話。
與此同時,四周諸多青雲宗弟子,各峰掌教,還處於譁然當中。
“這……這廢物範小劍,他居然破了記錄?”
“破記錄也就算了,關鍵是他還擊敗了葉逸臣。”
“我的天,葉逸臣以肉身聞名,那範小劍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整天一副怕死的樣子,難道肉身也是這麼強大?”
喃喃話語聲中,冥雪峰的掌教楚正樑,面色一下子蒼白無比,腦海當中更是嗡的一聲,甚至感覺眼前有點發黑,彷彿天雷滾滾。
而此時,峰頂冥雪峰內,寒風暴雪當中,渾身赤果,只著一條紅色褲衩的葉逸臣,全身顫抖,原本閃爍著恐怖肉身之力的古銅色身軀,早已經被嚴寒侵襲得發烏髮青。
之前,他仗著胸中血勇之力,不甘輸給範小劍,於是爆發出來了極大的潛力,足足走到了這九千六百丈的雪池深處。
但僅此而已了,強者如他,也無法再繼續前行一步,甚至於,他引以為傲的肉身,走到這裡,也已經是無法再抵禦雪池神威了。
“範小劍!!!”
望著前方早已經看不到的身影,葉逸臣眼睛通紅,嘶聲大吼。
此時,他的驕傲,他的自尊,他的一切,都在這一刻,全部被範小劍踩在了腳下。
“葉逸臣,你他媽別追我了啊。還有,這裡到底是不是冥雪池啊?怎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前方的範小劍,聽到了葉逸臣的嘶吼,心中無奈至極的時候,更是有一些鬱悶,也是氣得回頭大喊了一聲。
神他媽的沒感覺!!!
聽到這句話之後,葉逸臣只感覺渾身氣血倒流,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侮辱,赤果果的侮辱我。
憤怒當中,葉逸臣紅了眼,咬牙又要不顧一切的向前繼續前行,可是剛剛走出兩步,他的肉身就傳來詭異的‘咔咔’聲,就連骨骼都發出了摩擦之音。
這種聲音讓葉逸臣明白,如若自己再不退走的話,那麼將會成為這雪池當中的一尊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