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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雪池當中上演刺激追逐戰的同時,冥雪峰之下,密密麻麻,幾若過萬的無數青雲宗弟子,正在相互對峙。
這上萬的弟子當中,很明顯陣營不同,一方是穿著道劍峰道袍的、以執法堂張楚南等人為首的南脈弟子,一方是身著冥雪峰道袍的北脈弟子。
青雲宗有規,除去宗門三十年一次的兩脈大比之日,剩下的時間之內,任何外門弟子都不可彼此踏入對方的山門所在。
因此,之前受到範小劍刺激,跟隨範小劍一起來到北脈,想要搞事情的諸多南脈弟子,不能上山,只好匯聚在北脈冥雪峰山腳下,和冥雪峰諸多弟子對峙的同時,暗中期待他們範小劍師兄勝利歸來。
“你瞅啥?”
人群喧譁當中,張楚南面色猙獰,和十幾個南脈築基期弟子一樣,散開真元,高聲厲喝,手指頭指著冥雪峰弟子的鼻子大喊。
“瞅你咋地?”
面對南脈的挑釁,一直以來都是佔據上風的北脈弟子,豈能認慫?
雖然,現在他們冥雪峰但凡有名一些的師兄師姐們,都隨著天驕葉逸臣師兄去了雪池,但冥雪峰當中還是有不少厲害角色,當下也是毫不退讓,和張楚南等人展開對峙罵戰。
“有種再瞅一個試試?”
張楚南等人氣勢絲毫不弱,身後諸多南脈弟子更是熱血沸騰。
實在是南脈遭受北脈壓制已經很久了,他們當中又有不少新入宗的弟子,更是備受欺負。
眼下好不容易有了出氣的機會,豈能放過?
“試試就試試!”
北脈也是一樣,強勢了這麼多年,豈能懼怕他們心中的南脈弱雞?
當下,雙方弟子罵聲一片,可卻是沒有一個人動手。
畢竟,雙方雖然爭執不斷,可說到底還是一個宗門的同門,有點小摩擦很正常,要是真的打起來,肯定會受到嚴懲。
對峙當中,雙方都是有恃無恐,時不時把視線投向山頂。
他們都知道,眼下範小劍已經上山,很明顯是要去搞事情,去找葉逸臣算賬。
“哼哼,強如我賤,定能碾壓葉逸臣。”
張楚南等人心中期望,心中喃喃。
“呸!區區範小劍,豈能和天驕葉師兄比擬?他要是不入雪池還好,一入定會淪為整個宗門的笑柄。”
冥雪峰弟子心中不屑,他們當中雖大多都是冥雪峰外門弟子,可也是深知冥雪池的可怕,不相信範小劍的同時,也自信葉逸臣能夠將其輕易碾壓。
便在對峙的罵聲越來越強勢之時,突然的,冥雪峰上面響起了一聲鐘響,傳遍八方。
“冥王鐘響?”
“有人破了冥雪池的記錄!”
“哈哈,一定是葉師兄。上一次的記錄就是他創下的,至今無人可破。想不到今日葉師兄再接再厲,竟是又破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