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威布林與澤法進行纏鬥的時候,芭金突襲到了幾個學員的身旁。
矮小佝僂的身材看上去可笑,卻輕而易舉地踢翻了十幾個學員,並挑了個看起來比較瘦弱地踩在了他的身上,手指隔空指著這名學員的腦袋。
隔空打出一些攻擊對芭金來說不難辦,讓她對付強者費勁,打這些初出茅廬的海軍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芭金的身法也很靈活,畢竟她只和威布林單獨行動,威布林和敵人戰鬥時,芭金看起來就是個軟肋。
要是芭金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威布林想做些什麼就更難了。
“威布林,先停下來,看看我們的前大將是如何選擇的。”
停下來的威布林站在了芭金身旁,以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其他人攻擊芭金的角度。
“澤法教官,不用管我,把這些傢伙都抓”
“閉嘴!”
這名學員十分英勇,看上去是想直接英勇就義,但是芭金打斷了他,又一腳踩向了他的腦袋,打斷了他繼續說話的機會。
“多利文”
澤法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不斷地打量著威布林和芭金間的距離,似乎在盤算著什麼,但一直沒有動手。
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學員,但是過去近一年的訓練中,澤法親自帶著他們修行成長。
這些人不是澤法的孩子,但在澤法眼中有著同樣重要的地位。
當年在戰場上,他也下達過一些命令,明知道士兵會死,還是要去這樣做。
海軍大將需要強大的戰力,但指揮能力也不是0。
除了綠牛和藤虎這兩個世界大徵兵臨時補充進來的大將,從海軍中系統成長起來的海軍將領多多少少有一點指揮的本事。
可多年的執教生涯,澤法參與一線戰鬥的頻率已經很低了,捨棄一部分士兵,儘快擊潰威布林,然後將這兩個人抓起來,這是個選擇。
但澤法如今狠不下這個心來,如果在這裡的是薩卡斯基,綁架人質根本不會有作用。
要是碰到羅布·路奇,那人質估計得先死一步。
“我可不是來找你們打架的,只是想做交易罷了,只要你替我聯絡一下世界政府的人,你的學員就能安然無恙了。
我知道你很強,長時間打下去威布林不是你的對手。
但你沒有能力在我殺死他之前就擊潰威布林阻止我!”
老實說,芭金現在也有點慌,她沒想到澤法都這個年紀了還有這本事,更沒想到對方對於這些海賊的腦袋毫不在意。
要是澤法真的能冷血到無視這些學員的生命,芭金就要頭痛了。
不過她這次賭對了,如今的澤法終究是心不夠狠。
“你最好記得你說的話,今天我的學員要是有一個人有生命危險,追到天涯海角,老夫也會親手擰下你的腦袋!”
澤法的電話打到了戰國那裡,聽到澤法因為一個普通學員被當作人質劫持了起來,對方又以一百個海賊的腦袋為交易條件要換取七武海之位後,戰國也愣了一下。
“我明白了。”
略微遲疑了一下,戰國的電話還是打到了空那邊,作為從海軍升任全軍總帥的人,空與海軍的關係更好,也方便這些老部下說話。
戰國能接受澤法因為一個新兵被挾持就來聯絡的行為,世界政府那邊就不一樣了。
區區一個士兵的死活不會被他們放在眼裡,戰國固然有辦法直接聯絡五老星,但那樣效果可能會適得其反。
世界政府覺得這樣丟了海軍的臉面,只會直接放棄那個士兵,從空那邊走流程去彙報,結果還能好一些。
這也是海軍內部,中將,大將,元帥三個軍銜帶來的區別。
中將最自由,有一定權力鎮守一方或者單獨帶兵,又不用執行保衛瑪麗喬亞或者在天龍人遇襲時出擊的特定任務。
大將除了要擔負這些任務外也都好說,但當元帥就要有一個新要求了,和五老星溝通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