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了老闆,我們把房間弄得很髒,麻煩你自己清理了,多付的這些是清洗費。”
熊從口袋裡多拿了幾張貝利塞給了店老闆。
他這幾年也是替奧蘭代管工廠的,本身也有分成,加上週圍居民為了感謝他給的醫療費,這個時間線的熊並不貧困。
“你們瘋了嗎!那是德里海賊團和庫爾赫幫的人,你們這樣的話會引來他們的追殺的!快點跑吧,現在還來得及!
這裡是島嶼的邊緣,他們的大部隊一般不會來這裡,留在這裡的只是些收保護費的人,伱們應該應付得了。”
海賊佔地盤,這種事情在偉大航路並不少見,尤其是法外地帶更是如此,但這些佔據島嶼的海賊會做的事情是截然不同的。
有些是單純地庇護,把這裡當成大本營好好發展,甚至能讓當地人支援他們的統治。
有些是純粹的壓榨,不管這裡會變成什麼樣,竭澤而漁地榨取每一分利益。
螢火島的情況不算特別惡劣,佔據這裡的海賊還知道適可而止,但也讓當地人活得很累,無比懷念曾經的日子。
有人打了這些海賊,他們不至於去通風報信,甚至心中會因此感到喜悅,但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加入對方,海賊留給他們的陰影還是太大了。
“錢這次就免了,但這麼多人.你們留在這座島上恐怕會沒命,還是試著出海碰碰運氣吧。”
老闆自顧自地說著,就連逃跑路線都給他們準備好了。
熊和弗蘭肯斯坦沒說什麼,只是給老闆留下了房費後,拖著昨晚意圖不軌的人走上了鎮子的街道上。
和那個老闆說的一樣,這個時間點街道上的人並不多,但他卻錯誤地估計了一些東西,幾個宿醉的黑幫成員正在街道的角落裡毆打著其他人。
“跟我們要錢,你小子瘋了嗎?我們什麼時候給過別人錢了?”
“沒有我們的同意,你們以為自己能在這條街上做生意嗎?我看你們是不想幹了!”
一群打扮得和西部牛仔差不多的人滿身醉氣,嘴中不時地冒出粗俗的詞彙。
“說起來,老大怎麼還沒回來?是找那個小妞玩上頭了嗎?”
“誰知道呢,他可是個很粗魯的人,希望那小妞能多活幾天吧,別死得那麼快”
幾個黑幫的成員在討論著昨晚的事情,手裡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住手!”
最終還是一旁的呵斥聲制止了他們,一個黑髮黑瞳,體型還算健碩的人從一旁跑了出來,細碎的黑色中長髮看上去油乎乎的,身上還穿著一件破舊的風衣。
說話間,他一記飛踢向這邊踹,踢飛了一個宿醉的黑幫成員的同時自己也摔倒在了地面上。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天才發明家’布蘭德嗎?怎麼,你還敢主動送上門來?教父可是一直在找你呢。”
嘭!
回應黑幫成員的不是語言,而是拳頭,布蘭德似乎很清楚如何跟黑幫交流,趁著他們不注意搶先出手。
一時間,局面從黑幫成員單方面的毆打變成了街頭鬥毆,黑幫成員雖然人數眾多,卻因為宿醉和地形的狹窄,發揮不出自己的優勢,在一把石灰的幫助下,被布蘭德打得節節敗退。
最後狼狽地逃離了這裡。
“你小子等著!等我們大哥過來的!”
“呼還好這些傢伙沒帶槍,不然就麻煩了,你沒事吧?”
布蘭德扶起了剛剛被黑幫毆打的小孩,這個小孩似乎也認識布蘭德,道謝的同時也好奇地問道:“你的研究成功了?”
“快了,快了,我說過,我一定會研究出拯救這個國家的東西的。”
說著布蘭德掏出了兩顆藥丸,一顆藍色,一顆粉色。
“怎麼樣,想吃哪顆?”
“吃下去就能變成超人,把那些海賊和黑幫全都趕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