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
盧玉麒這一聲呼喊,可以說充滿了無數感情。
有悲憤有哀怨,有渴望也有絕望。
他很想痛斥韓林的罪行,但是又頗感無力,因為晚了。
一切都完了。
他盧玉麒從洞虛初期,活生生被廢掉了。
變成了一個他認為的,十分可笑的方寸境武者。
甚至他此刻,過去的力量體系崩塌,對於武者一知半解,連對等的元嬰期,都肯定打不過。
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了。
而如果老祖早來一刻鐘時間,說不定一切都能改變。
可是就是這點時間的差距,他已經掉到地獄。
至於盧家那位老祖,穿著紫色的貂袍,就這麼默默的看著。
他皺著眉頭,面色很沉。
因為他也想不到,盧金鋒帶領的這群人,已經牢牢控制百勝州的武院十幾年,居然一朝之間,發生了這麼徹底的改變。
甚至一開始聽到報信求救的時候,盧家老祖還是不太相信的。
畢竟他知道,盧金鋒和盧玉麒帶著人去天方城,只是參加一個例行的武道大會而已。
原本就不是廝殺,他們盧家又是那麼強大,打狗也要看主人,怎麼可能出事?
誰知道,盧玉麒想要一鳴驚人,給家族長輩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所以藏了一手,準備了一個滅門大計劃。
盧玉麒想要來個驚喜,一口氣滅掉武林學院,統一百勝州武學的格局。
結果這個驚喜,的確夠驚了。
盧家老祖深沉的目光,掃過自己家的洞虛期。
全廢了。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
這速度,簡直快的令他心悸。
“全部是你做的?”盧家老祖冰冷的聲音傳來。
直到這時候,場內許多人,才剛剛發現他出現在了天空中。
出現在了韓林已經鎮壓的天空中。
這就說明,韓林對於空間的壓制不夠徹底,不能完全封住對方的行動。
如果樂觀一點想,是韓林剛剛偷學的這種鎮壓空間,還不夠強力。
要是悲觀一點,或許可以認為,韓林在空間上的掌控力,不如這位老祖。
但是韓林神色沒有一點改變,淡淡點頭到:“不錯。”
他一臉的坦然,沒有半分驚慌,畢竟百勝州對於掌握空間的老祖來說,並不是一個很大的地方。
就算他們封鎖了天方城,盧家自然還是有許多手段,可以知道這裡發生了大戰。
所以對方必然會來,韓林並不吃驚意外。
而他在出手之前,就已經想過所有的後果了。
既然想到了,當然就代表韓林不怕。
盧家洞虛絕巔的老祖,又如何?
能強過主神嗎?
不能。
這位盧家老祖,實力最多也就是上位神中的強者,甚至能不能達到上位神巔峰的實力,都猶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