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
韓林一腳踏進家門,坐在大廳內眾人,就都看了過來。
只不過,二哥他娘剛生下了四妹在坐月子,四妹也才一週大所以沒有外出,大廳里人並不多,就是爹孃和二哥,還有一些下人。
一一打過招呼後,韓林轉頭一掃,沒看到二叔韓萬財和韓清流。
“咳咳,清流那孩子說生病了,你二叔在照顧他,兔崽子,畢竟是你堂弟,下次不要下那麼重的手。”
韓萬財輕咳一聲說道,不過臉色有點古怪,顯然知道了當時的狀況。
韓林也是微微一笑,心道自己打的是手腕,能生什麼病?大概就是怕了自己。
只不過明天要離開的話,他覺得家裡這兩個可能是隱患。
當然,二叔韓萬權也不是那種,真正太過陰狠的角色,韓林覺得對方翻不起什麼大浪,看在親戚的份上,也許走之前去敲打一番就行了。
想到這裡,韓林疑惑地看向了空著的位子。
“爹你們都在,是知道我要來?”
剛問出口,韓萬財就直接白了一眼。
“睡得跟死豬一樣,我怎麼知道你小子什麼時候醒?”
“那……?”韓林尷尬地撓了撓頭,卻又疑惑,如今韓家出了他這個金牌供奉,家裡人對待他的態度雖然沒變,可外人都要給韓家面子,那老爹都不讓自己做的第一個位子,是留給誰的?
巧的是,正在這時候,韓府的大門,在韓林進來後剛剛合上沒多久,又被推開了!
走的不是側門,說明不是下人,而等韓林回頭看去,卻瞬間,如遭雷亟!
只見一個十分高大,估計足有兩米的魁梧身影,身穿一身金色鎧甲,背後大紅披風,踏過了韓家的大門。
他的面容,刀削斧鑿,眼眸深沉,眼底泛著寒光,還未走近,就令人感覺這初夏的天氣,都涼了一些。
而他身旁,兩排面容帶著堅毅,神色中帶著高傲計程車兵,跟著他的腳步,從大門兩側,走進韓府。
旁邊的下人,被那些士兵肅殺的氣息威懾,此刻都噤若寒蟬,連正常的通報都忘了。
而領頭者,龍行虎步之間,目不斜視,已經走進了大廳,跟韓林擦肩而過後,徑直走到了空的第一個位子。
大紅披風一展,來人大馬金刀,轉身坐下。
隨著大廳內氣氛變得壓抑,韓林忍不住驚撥出聲:“大哥!”
他驚愕,來人正是幾年都沒有回家的,韓家老大,韓越。
韓越是韓萬財的第一個兒子,當初奉子成婚,所以生的最早,今年已經34歲了。
他比韓林大了整整十二歲,兩人之間年齡差太大,加上韓越從小表現出武學天賦之後,韓萬財那時候還不急著找人繼承他的藥材生意,就送大兒子去了江湖門派學習武學。
這導致了,韓越在韓家內的時間非常短。
家裡所有人和和氣氣的,只有韓越不怎麼能融入進來,幾年才回來一趟,到今天,韓林也就見過幾面。
“越兒……你這次回來,南玄關的事情,都處理好了?”韓萬財臉上帶著一些緊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