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宅裡,一家人歡喜用餐。
蘇青芷在用餐前,已經派人送菜到兩位幕僚先生處。
林望景自去了北方之後,他來信跟林望舒說過,自北方會直接轉去了南方,歸期不定。
林望景租下來的院子,最後變成兩位幕僚先生常住的院子。
林望舒一行人回到安南城,一時之間,激起無數小風浪,只是那些風浪都與林宅無關,當然與安街上的人,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縣丞大人的院子不在官街上,這一夜,誰也不知縣丞夫妻商量了什麼事情,大家只見到縣丞夫人接連好幾日面帶笑容四處走動。
糧商回家的時候,兩個妾在院子門前候著他們。
她們先瞧一瞧糧商的神色,再瞧一瞧後面跟著兩個女兒的神色,兩人臉上浮現出討好的神色,兩人一左一右挽住糧商的胳膊。
她們各自揹著的手,朝著自家女兒擺手,示意她們趕緊先回去。
兩個小妾的溫言問候,糧商的心裡稍稍的舒服,只覺得女兒要學到自家姨娘一半的機靈,他也不會陷入現在進退兩難的地步。
縣丞大人在安南城有些日子,他是什麼人?他夫人是什麼人?
糧商多少是聽說了一些事情,這一次,他計劃了好些日子,遇到這樣的一個難得機會,他想得很是兩全其美。
那樣十拿九穩的事情,最後事到面前變成了那般狼狽的樣子。
糧商跟著兩個妾室走了,他的正妻在主院聽說之後,冷冷的一笑,說:“算計得這麼好?也不瞧瞧,當誰都跟他一樣,只要是一個女人撲上去,他都要接下來。”
糧商正妻的跟著糧商從苦到富足,日子稍稍好過一些,良人就慢慢的變成一個她不太認識的人。
正妻無數守空房的日子裡,從流淚到淚乾,再到現在習慣空房一夜到天亮的生活。
糧商正妻趕走了身邊的服侍的人,她在夜裡最大的享受,就是數了又數她私存下來的銀子。
糧商在兩個小妾有意的打聽下,把事情的經過說給她們聽。
兩個小妾兩人驚訝過後,她們轉眼又歡喜起來,這事情也沒有落到一場空的地步。
縣長大人和他的小舅子那裡成不了事情,可是縣丞大人這裡多少還是成了事。
她們略有些歡喜的跟糧商說:“那縣丞大人可提過,幾時來花橋接人去啊?”
糧商瞧豐她們兩人,只覺得她們眼光短淺,他淡聲說:“縣丞大人家裡是那麼好入的嗎?”
兩個小妾很是失望的瞧著他,說:“小姐們已經給縣丞大人抱過,還給他在人前那樣的親過。
她們要是不入縣丞大人的院子,她們又能許配什麼樣的好人家?
老爺,你捨得貼嫁妝,把她們嫁給那些窮漢子為正妻?”
糧商的臉色變了變,他好不容易從辛苦走到今天這一步,他是再也不願意回頭過苦日子。
兩個小妾見到他的臉色變了,兩人的眼裡再無緊繃的神色。
兩個小妾拉著糧商的手,再一次嬌聲說:“老爺這麼能幹的人,一定能夠成全小姐們的心事。”
糧商想著縣丞大人那事之後,雖說臉色是陰沉下來,可也不曾當面直接訓斥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