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芷在出小小茶樓的時候,她的手上提著一份小小茶樓的茶點。
林望舒有時候喜歡品一品茶,或許這些茶點,能得到他的歡喜。
來南府後,林望舒能夠正常在家中用餐。
一家人用過餐後,便在院子裡轉著圈子。
林望舒會關心一下林廣喜在官學的事情,林廣喜會說一些當天念過的字。
林廣吉則是走在蘇青芷的身邊,他的手扯著在蘇青芷懷裡林廣樂的手。
小兄弟一個隨手指點院子裡景色,一個很是捧場聽著哥哥的話連連點頭。
蘇青芷滿臉笑意瞧著孩子們,在林廣吉說地上落葉好看的時候,她會抱著林廣樂蹲下來,由著他們兄弟兩人靜靜的觀賞。
一家人在院子裡轉了轉後,便進了房。
林望舒要看林廣喜寫字,林廣吉要陪弟弟林文樂在一塊說話。
天色漸晚了,三個孩子先後睡了後,林望舒和蘇青芷這才能夠安靜的在一處說說話。
自從來到南府後,蘇青芷能夠感覺到林望舒日子比安南城時,要輕閒了許多。
她初初擔心林望舒會適應不了這種變化,現在瞧著他反而象很是享受著這種安靜的家居生活。
林望舒瞧一瞧蘇青芷的神色,說:“今天約見你的夫人們,可是讓你感覺到有什麼不同?”
蘇青芷瞧著林望舒低聲說:“南府夫人們交往的水也很深。
我來了後,便有人跟我透過風聲,說關同知夫人體弱多病不喜出門。
而我今天見到她,她明明就不是傳言中的那樣體弱。
我瞧著她的身體不錯,瞧上去面色紅潤有光澤,分明是心胸寬廣的人。
今天和她在一起的好幾位夫人與我說了話,我也不知她們是有心還是無意。
總之她們透出來的風聲,就是知府夫人的手伸得太長,直接伸進了同知大人的後院。”
林望舒的眉頭輕輕皺了皺了,蘇青芷抬眼瞧著他的神色,她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她跟林望舒直言說:“夫君,只要你無心,我絕對是不容許旁人插手進來。”
林望舒瞅著她好笑了起來,說:“我不會有那麼多的心思,好好的一個家,容不得那麼多的人出出進進。
你只管安心,一個婦人後院那些陰私的手腕,我還不會瞧在眼裡。”
蘇青芷把聽來的話說給林望舒聽,她實在不明白那位關大人讀了那麼多年的聖賢書,為何行事還不如粗魯農夫重情義?
蘇青芷嘆道,說:“我聽她們的說,當年關夫人生病的時候,知府夫人趁機安排了人進了同知大人家中。
而且同知大人也是一個衣冠禽獸,在那般的情況下,他竟然不曾跟關夫人提一聲,就這樣順勢的收用了人。
他怎麼不想一想,這打臉也不單單打的是關夫人一人的臉,他把自個的臉也給打得響亮。”
林望舒聽蘇青芷的話,他輕輕的笑了笑,說:“那位關同知在人前一直表現得待妻子特別看重。
他那個時候,只怕想著知府夫人的厚意,再想著正好用收用人來為關夫人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