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長了,各位夫人家的大人們也能品會出來我家大人的為人行事。
我是不知外面事情的人,只不過是在那裡結交了朋友,聽她們說這花茶的功效後,就忍不住買了一些分享給家裡的親戚朋友。
等到明年夏天的時候,我請大家飲安南城的花茶。”
關夫人瞧一眼蘇青芷,她當年要是有蘇青芷這種謹慎的行事,是不是就沒有後來的那些事情?
關夫人想起舊事,她的心裡就如同火燒過一樣,她比那一位年青,她總能看到結果。
關夫人決定親自去催一催茶點,蘇青芷有些不太好意思,她想攔一攔,卻見劉夫人悄悄的衝她搖頭後,她便不語了。
關夫人走後,劉夫人與蘇青芷嘆道:“她大約又想起不好的事情,她去外面走一走,她心情好了,很快就會回來。”
那幾位夫人打量著蘇青芷的神色,卻見她面上有好奇的神色,然而很快她臉上神色就很是平常起來。
劉夫人跟蘇青芷說:“日後,我們大家有機會長相處,你就會明白我們幾人的難處。
關夫人原本想著在家裡招呼你,只是她和知府夫人的關係不太好,她怕你們兩家明面上交往後,知府夫人日後對你會挑事。”
蘇青芷輕輕嘆一聲,說:“我瞧著知府夫人為人很是嚴肅謹慎規矩。”
在坐的夫人們全笑了起來,當中那個年紀大的夫人笑著說:“林夫人,你說得還真不錯,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我對她就是這麼一個好的印象。”
劉夫人在一旁笑著悄悄跟蘇青芷說:“這是我家大人的同僚妻子曾夫人,她初初與知府夫人見面的時候,她穿著見客的衣裳。
知府夫人聽說她孃家家景不如何,又問了問曾夫人,知道她在家時不識字,便與曾夫人討論了學問的好處。”
蘇青芷瞪大眼睛瞧著劉夫人,知府夫人應該經了不少事情,她如此對待自家大人下屬官員夫人,這也是太不把下屬夫人看在眼裡。
劉夫人瞧見蘇青芷的眼神,她笑了,說:“曾夫人在家就是賢妻良母,知府夫人來的時候,恰巧是她鬆快下來的時候。
她願意出來走動,與我們也相處得來。平日裡,家裡孩子們要鬧小毛病,我都是直接派人送信給曾夫人請教。”
蘇青芷好奇的瞧一瞧那一位正在與身邊人說話的曾夫人,她低聲問劉夫人:“曾夫人夫家有人識醫理?”
劉夫人搖頭笑了,她低聲說:“他家無人識醫理,只是曾夫人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
曾大人那時節家中兄弟多,家境困窘,曾夫人孃家的情況也不太行。
有時候家中孩子鬧小毛病的時候,看不起大夫,她便問那些老婦人有沒有舊方子可以用一用。
時日長了,她也記得許多舊方子,也分得出來,小孩子那種小毛病用那種方子好。
曾夫人為人很好,只要有人問她,她都會與人仔細說,有時候,她不放心,她還會跟著去瞧一瞧。
她在南府的名聲不錯,然而知府夫人先前還瞧著她順眼,後來不知為何,她對曾夫人越來越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