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看了蘇豐道的信,他很是認真的想一想,問蘇青芷說:“我聽說你哥哥是由舅家一手培養出來的?”
蘇青芷瞧著林望舒微微笑,說:“夫君,我那時節年紀太小了,我又是不記事只知玩耍的人。”
林望舒伸手擰一擰蘇青芷的鼻子,說:“裝,你現在膽子大了,在自家夫君面前可以睜著眼睛說瞎話。”
蘇青芷把他的手扯下來,笑著說:“夫君,我是實話實說,人人都說是我舅家盡心培養了我哥哥。
這話我是相信的。
可是你問我,有沒有親眼目睹,我那是真的不曾親眼看過。
哥哥和表兄弟們在一處的時候,他們也不方便總把我捎帶在身邊。”
林望舒同樣笑眯眯的瞧著蘇青芷,很是淡定的開口說:“我怎麼覺得你哥哥有心向你舅舅家學習。”
蘇青芷瞧著林望舒笑眯了一雙眼睛,她連連點頭,說:“夫君,如果哥哥真有這個想法,我覺得不錯啊。
我哥哥是什麼都懂的人,有他在一旁指導輝兒,你應該也能放心。”
林望舒也覺得自家大舅子是一個能人,他只差上不了天下不了地,別的什麼事情,他好象瞧一眼就能明白三分。
在安甕城裡那樣能人隨手一把抓的地方,蘇豐道在官場還能穩步前行,林望舒覺得他除去有運氣之外,他本身就是一個特別本事的人。
而且林望舒更加佩服的是,那樣的一個人,還能有閒情寫信胡扯來跟自家出嫁的妹妹來加深感情。
有這樣的一個大舅子,林望舒感受到深深的壓力。
林望舒很是不解的跟蘇青芷說:“我們從前在安甕城的時候,我為何感覺不到你哥哥是這樣的一個能人啊?”
蘇青芷笑眯眯的瞧著他,說:“夫君,我哥哥那個時候的心思全用在照顧弟妹們的身上,他對旁的事情,自然是不會花心思。
現在呢,大弟成了親有了差事做,妹妹呢,也成了親,聽說妹夫一家人待她不錯。
最小的弟弟又是一個聰慧的人,那讀書根本不用哥哥多費心思。
哥哥現在是閒下來的功夫多,他自然有空去捉摸他以前感興趣的事情。”
蘇豐君成親的時候,林望舒正是忙碌的時候,他和蘇青芷託付明氏送了禮物過去。
等到蘇青蕁成親的時候,一碗水要端平,他們夫妻再次託付明氏送賀禮過去。
其實蘇青芷已經悄悄書信給蘇豐道,她關心的問了問蘇豐正有沒有到遊歷的時候。
蘇豐道回信則說了,有關蘇豐正的事情,暫時還不著急,如今家裡情況緩和下來,這又是最小的弟弟,就由著他性子慢慢來。
蘇家目前的情形,相比前幾年時候,是好了太多。
蘇家小老太爺一家安居在大宅裡面,這對夫妻很是心寬,他們又信任蘇豐道夫妻兩個的本事,把兒女之事完全託付給大侄子夫妻。
蘇家小老太爺跟蘇豐道說得明白,他是沒有什麼本事的人,他心裡盼著兒子能夠有出息,那他就不能拖孩子們的後腿。
蘇豐道也是仔細的瞧一瞧堂弟們的資質,他也跟蘇家小老太爺交了底,要他不要太過為難堂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