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雪下得大了起來,安南城外官道上,聽說又雪崩了。
林望舒接到訊息,他趕緊帶著人去檢視。
他這一走,第二天申時才回到城裡來。
蘇青芷見到他的時候,他面上明顯有著疲倦的神情,只是眉目間不見愁意。
蘇青芷暗自鬆了一口氣,她上前為他解了衣裳,又伸手在內裡四處摸了摸。
林望舒由著她的手摸了又摸之後,他輕鬆開口說:“芷兒,天色還早,你實在要是心急得慌,我也會順從你的心意行事。”
蘇青芷把手趕緊抽了出來,她臉紅著嗔怪道:“休得胡說,我不心急不心慌。”
林望舒擁著她哈哈大笑了起來,說:“好,就算我心慌心急,不過,那事天黑之後,我們兩人慢慢說說。”
蘇青芷再伸手到他衣內,她稍稍用力擰擰他腰上的肉,低聲說:“我讓你取笑我。”
林望舒笑著抱緊她,說:“我不取笑你,我知道芷兒是擔心我。
你放心,我這一路過去平順著,雪下得有些大,雪崩也沒有傷著人。”
林望舒沒有跟她說,他們一行人往回走的時候,他們的身後又雪崩了。
林望舒回來之前,他已經交待王書記官和林書記官准備上表的公文。
林望舒回來了,蘇青芷安心下來,她在一旁守著他沐浴。
天氣比較冷,雖說室內比較暖和,但是林望舒還是不許蘇青芷太靠近過來沾了水氣,只許她站遠一些說話。
近來,城裡城外事情多,林望舒許久不曾有機會和蘇青芷好好的說一說話。
今年的雪下得大,許多城的官道邊,挨近山峰的地方,都有雪崩堵路的訊息傳來。
林望舒慶幸林望景早早回了安甕城,他要晚一些回去,這一路也讓人為他擰著一把汗。
安南城也一樣事情多,城裡發生過好幾起大雪壓垮房子的事件,慶幸的是白天家裡人出了門,無任何的人員傷忘。
蘇青芷只覺得林望舒這個縣長實在是太難當,不管大事小事,他都要操盡足夠的心思。
林望舒瞧著她笑了起來,說:“安南城的民風不錯。
我聽二姐夫說,他初到那個城任職的時候,那裡的民眾在街上晃盪時候,男人們通常腰間都會佩戴一把刀。”
林望舒是非常理智的人,他沒有位極人臣的想法。
他把仕途的路,想得很是明白,他現在的目標,如果他的官職能有所提升,他想去南方。
蘇家二姑爺說林望舒太過兒女情長了一些,然而林望舒覺得兒女情長也比冷心冷情來得好。
這一個冬天,雪下得比往年還要大,時不時能聽到城裡那處房子給雪壓了一個角去了。
林望舒從早到晚,也無法在官府裡安穩坐著,他時常便服出去。
王喜兒懷孕了,這樣大雪的天氣,蘇青芷只能隔一兩日去王家探望她。
她偶然在王家遇見王喜兒弟弟的女人,瞧上去是一個特別樸實的年青婦人。
蘇青芷悄悄問王喜兒:“你弟弟幾時正式又成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