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快速走到新年前,對南府的新年,蘇青芷有幾分的新奇。
然而官街的氣氛,自知府家的賞冬宴後,一直隱隱的有些壓抑。
各家都緊閉著門戶,就是關氏來林宅跟蘇青芷說話時,她也感慨這個冬天過得有些拘謹。
過年前,林望舒吩咐管事準備了過年的物件,自然做燈籠的事情,還是林宅裡過年前最為歡樂的事情。
蘇青芷對親手做燈籠很有興趣,林望舒擔心她傷了手,只能讓人把應該備齊的東西,早早給備好下來。
相對林宅的安樂氣氛,官街上別的人家,則沒有那麼好的氣氛。
先前幾家一樣在賞冬宴生病的人家,她們有心等著知府夫人表達一下心意,結果等來的是落空。
她們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底,經了知州夫人沒有的事後,知府夫人要是還能象從前那般時不時折騰起水花,只怕許多人也容不下樓知府。
她們先後來林宅打聽訊息,聽說知府夫人對蘇青芷一樣的安靜無聲後,她們試探蘇青芷在這事情上面的態度。
蘇青芷很是坦然的跟她們說:“我自個身子骨弱了一些,日後只能在這方機格外的當心。”
那幾位夫人只覺得蘇青芷太過年青,她想事太過單純了一些,所以不曾瞧明白過知府夫人對待她的不友善。
幾位夫人面對蘇青芷這樣心大的人,也無心在她面前來挑事。
她們聽家裡的男人提過,林望舒可是一個精明的人,而且他只要好好的做下去,他在仕途上能比他們走得遠。
或許正是這樣的原因,所以知府夫人針對蘇青芷的方式軟和了許多。
她們提及當年知府夫人和關夫人相處的事情,那幾乎到了針尖對麥芒的地步。
蘇青芷微帶一些訝意瞧著她們說:“關大人是樓知府的下屬,關夫人多少應該會有一些顧慮吧?”
幾位夫人互相看一看,她們嘆息道:“關夫人最初自是有所顧慮,可是人給逼到絕處的時候,便不會想太多的事情。”
知府夫人當年不只在關夫人病後送丫頭給關大人,她也會在宴會上,只要關夫人的目光望向那位丫頭,她便會當著眾人面,笑著說要送那丫頭給關夫人。
蘇青芷輕輕吸一口氣後,說:“這招式也太浮淺了一些,瞧上去有些象是兩個女人爭寵一樣,偏偏她們又不是那樣的關係。”
幾位夫人輕輕的點頭,當中年紀大的那一位笑著說:“當年我也懷疑過樓夫人是不是暗地裡對關大人有過心思,所以才會處處逼著關夫人來。
我那時候悄悄問過關夫人,她很是肯定的說,絕對無任何的關係。
關夫人是一個厚道女人,她還跟我解釋說,樓夫人就是單純的瞧她不順眼。”
蘇青芷微微好奇起來,說:“關大人的容貌是不是很出眾?以至於人到中年,還是能夠吸引有心人來對付他的妻子?”
幾位夫人互相望了望,又互相問了問,她們發現對關大人這個的印象很淺,幾乎不曾注意過他的容貌。
幾位夫人一致認為關大人的容貌一定是一般般,只是樓夫人的品味讓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