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大人病情康復後,他回官府當差。
樓知府認為那些荒唐的流言,總算能自動消散一些。
結果關大人的表現,讓那些流言徹底的偏離了方向。
大傢俬下不約而同的對比起樓知府和關大人的容貌,以及他們各自的性情。
林望舒聽同僚與他私語後,他一樣悄悄好奇的分別打量過樓知府和關大人。
這兩人在官級是上下級關係,然而有時候女人的心思莫測,她也許更加喜歡容貌和性情好的男人。
果然無對比無傷害,一對比,自然有傷害。
自去年的賞冬宴後,樓知府接連遇見不順的事情,他的面相上面已經呈現出老態。
樓知府為人表面風趣和善,其實只要接觸深一些,他的冷峻木訥很是明顯。
他會和氣與人對話,然而遇事時候,他處事態度非常的鋒利。
關大人這些年官運平平,他在對待女人的方面,因為收了知府夫人在妻子生病裡給的丫頭,也給人一種好色的印象。
然而他的外表比樓知府年青,當然他的年紀也比樓知府少了那麼幾歲。
關大人生過一場重病後,男人的氣質顯得纖弱了一些,然則給人一種謙和的模樣。
官大人們私下裡笑言,關大人這處衣冠禽獸的模樣和氣質,才會讓樓夫人千年古井心都泛起波紋。
林望舒和同僚們都把那種無厘頭流言當成笑話看待,只是在處理枯燥公文時,順帶瞧一下當事人的態度。
暗流湧動,然而關大人處在漩渦當中卻不自知,他的心思還沉淪在關夫人背棄的氣氛裡面。
關大人的病情好轉後,小黃氏便體貼的跟他商量起家用的大事。
關大人聽著小黃氏報著這些日子的家裡用度,他深深的皺眉頭問:“家中公帳上帶有多少餘銀?”
小黃氏瞧著關大人輕搖頭說:“大人,家裡只有二十兩銀子了。”
關大人滿臉震驚神色瞧著她,說:“距離官府發我月俸還有二十天,這個月我請了病假,多少會扣一些銀子。
再說我月俸發下來後,我也養不了家裡這麼多的人口。”
小黃氏沉默下來,關夫人走的時候,公帳上有近一千兩銀子,只是這幾個月裡也用得差不多了。
從前關夫人在家的時候,她不曾約束過妾室的正常用度,可是有她,關家的妾們多少不敢放肆用。
關夫人走後,兩個老妾當家,有關大人人的支援,幾乎每一個妾都支出禮物銀子,用來證明自個在關大人心裡的地位。
小黃氏自然做過同樣的事情,她私下裡也因此存下一百兩銀子。
其實家家戶戶正常男女主人每個月的時候,會在一起說一說家用的大事。
林望舒和蘇青芷在一處也會說一說家中的用度,他們家的用度每月持平。
蘇青芷喜歡和林望舒說著家用的事情,她喜歡林望舒願意傾聽的神色。
同樣林望舒每月都會跟蘇青芷說:“芷兒,你偶爾也可以買一些你喜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