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現在最喜歡的一種方式,就是林廣輝掛在蘇豐君的大腿上,兩人慢慢的在屋簷下走動。
林靜琅很是羨慕,經蘇豐君的鼓勵之後,她試過一次之後,她實在不太明白為何林廣輝喜歡這般費力的與人玩耍。
林靜琅反而喜歡蘇豐君牽著她的手,在官街上慢慢的走著。
這樣,她遇見認識的人,都會歡歡喜喜的跟人介紹蘇豐君是她的舅舅,她是一臉自豪驕傲的神色。
蘇豐君多少能夠體會她的心思,自然也樂意成全她的心意。
私下裡,蘇豐君很是感嘆的跟蘇青芷說:“姐姐,還是離得太遠了一些,我寫信跟哥哥提了提。”
蘇青芷聽他的話,她趕緊跟他說:“君弟,你可不能隨便跟哥哥說這樣的事情,哥哥心思細膩,只怕他聽了後,為了孩子們的心思,他也會想法子來一趟。”
蘇豐君瞧著蘇青芷笑了起來,笑著說:“姐姐,其實不管我跟不跟哥哥說這樣的事情,哥哥想來的時候還是會來。
原本哥哥就與嫂嫂說了,想帶侄子們一塊來安南城看你們。
後來我來了之後,哥哥又實在沒有空,這才沒有來安南城看你們。”
蘇豐君在安南城,除去最初的兩日有些拘束外,現在漸漸的自在起來。
特別是他瞧得出來,他在王書記官閒時就麻煩了人,王書記官待他也是用了心思去教導。
蘇青芷為此又特意上門去了王家感謝了一番。
王夫人笑著說她太過客氣,她還順帶嘆息著說:“可惜我生的女兒嫁了,要不然遇見如你弟弟這樣的好郎君,一定想尋思一下如何成就這一門好親事。”
蘇青芷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她這是家中無未嫁的女兒,才會說這般話來逗趣。
蘇豐君的來到,引起官街上夫人們的注意力,自然有關他的親事,也讓人很是關心了一番。
蘇青芷以家中有長輩在,自家弟弟的親事,自有長輩們做主為理由,婉拒了許多有心人的打探。
林望舒這邊則更加好交待,他一個當姐夫的人,在內弟的親事上面,還真是說不上話。
蘇豐君在安甕城裡早已經能自如應付那些打聽的話題,他一律客氣的表示,家中長輩們的決思,在科考前,是不會考慮他的親事。
有林望舒一張嚴肅的臉擋著,有心人還是實在不好為難蘇豐君。
再說蘇豐君雖說每天會去官府,可是他也不曾拿過一份月俸,而且他所看的公文,也不過是陳年的舊檔案或者是早已經公佈出來的公文。
林望舒夜裡與兩位幕僚先生閒談時候,也會叫了蘇豐君當陪客,有時林家族兄湊巧過來在一處說話。
林望舒越是與這位小舅子相處,越發覺得他只不過年紀太少一些,經事太少一些。
過幾年,等到他經事多了一些,閱歷再廣一些,他一樣是不會讓人敢小瞧了他。
林望舒也明白蘇豐道把蘇豐君送到安南城的意思,他有機會的時候,他也想把蘇豐君好好的磨練出來。
自家的孩子,有能幹又重情的舅舅,自然是越多越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