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景想著族嫂在林宅院子門外的行事,他冷笑著說:“一對糊塗人。”
林家族嫂過後又來一趟林宅,只是門房攔住她。
她有心在外面鬧上一鬧,可是她放不下架子。
她轉頭去尋王夫人婆媳說話,她一向有些瞧不上王夫人婆媳,只覺得那對婆媳實在是太會拍馬屁。
王夫人婆媳面對哭上門來的林家族嫂,同樣是一臉無語的神色,只覺得這人白活了這麼多年。
蘇青芷如今在坐月子,她要是有親戚情分,也不能在這一時尋上門去求別人幫她理一理家事。
王喜兒與蘇青芷的交情深,當日裡,許多人來她面前表明支援的態度,她就是笨,也瞧得明白別人想看戲的意思。
只有蘇青芷很是淡定的跟她說,那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不用急,慢慢來。
而林家族嫂當日也與王喜兒表達了心意,認為在那般情形下,王喜兒一定要有骨氣,容不得男人再來這樣的事情。
林家族嫂的話,在風裡還吹著,她現在上門來尋王夫人婆媳出面,她的想法就是要蘇青芷的一句話,她可以藉著機會趕走那位妾室。
王喜兒聽了她的話之後,懟她道:“林夫人,我從來不曾聽說過,族兄嫂家的事情,還能由年紀小的人出面為年紀長的去理會家事。
我聽蘇九說了,林大人在家中不佔長,這樣的家事,你實在理不清楚,你也應該去尋族長婦人出面理事。
你尋一個族弟媳婦出面說話,你們讀書人的道理,我實在是瞧得不太明白。”
林家族嫂沒有想過,她哭成這般悽慘的模樣,王喜兒竟然還能硬著心腸來傷她的心。
她很是失望的起身,王夫人親自送她出了院子門,瞧著她上了馬車。
王喜兒在院子門口迎了她,跟她說:“母親,你就是太過好心了,這樣的人,你還要送她一程。”
王夫人輕搖頭說:“也是可憐人。我送她上了馬車,她就是在半路上有事,也與我們家不相干。”
王喜兒嘲諷道:“她平日裡待蘇九端著族嫂的架子,現在遇事,她想起蘇九的好。
她的心腸硬,都不想一想蘇九在坐月子,是不能傷神。”
王夫人見識多,她聽王喜兒的話笑了起來,說:“她不過是活得很是心虛的一個婦人。”
“母親,你說她會不會去安甕城求一求林家族長夫人為她做主?”
王喜兒很好奇的問王夫人,轉而她便想起蘇九偶然提及的事情,林家是大家庭,家裡男人有妾是正常的事。
王喜兒立時搖頭說:“她只怕心裡明白,她能求的只有蘇九。”
王夫人瞧著王喜兒笑了,這個長媳婦最為重情,她冷靜下來的時候,又能很快的瞧得明白身邊事情,這才是王夫人一直護著她的根本原因。
王喜兒夫妻近來關係轉向緩和下來,至少王夫子明白過來,他的心思是移了移,可是到底後來發展的事情,還是讓他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