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林望舒的神色特別奇怪的瞧著他,在他們兄弟裡面,明明是林望景最識女人心,為何他會對蘇青芷有這般深的錯誤瞭解。
過後,林望舒很快的想明白過來,那就是蘇青芷從來不曾對別人的妾室和庶子女表現過明顯的嫌棄神色,她待那些人的態度一向平和,以至於林望景誤以為蘇青芷是不會介意。
林望舒擔心林望景會因為這種想法,一不心為了他而做出那種引人誤會的事情。
他當時就跟林望景言明:“三哥,琅兒的母親現在是有兒有女的人,她的性子並不象你認為的那般平和,有時候,她一樣會表現出剛烈的一面。
如今蘇家是她嫡親兄長當家,而她嫡親的大嫂與她也很是親近。哪怕我只是做一做面子給外人看,在他們的眼裡,也是容不下。
她的兄長當日就有心為她尋一門良家子為夫婿,而不想把她嫁進大戶人家裡面去。
哪怕是現在,每一季裡,她的兄長都會親筆書信過來問候她。
三哥,就是她舅家的人,也時不時書信過來關心她。
當日,我與她定親之後,她的兄長和表兄弟們都來跟我表過心意,他們是不介意家裡將來會有一個和離歸家,又帶著外甥的姐妹。”
林望舒自然是不會在任何人的面前,去提及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但是他說這樣的一番話之後,還是讓林望景和兩位幕僚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們自此之後,再也不提類似這樣的話,畢竟林望舒也不曾到了需要他賣身去換取榮華富貴的地步。
這些的事情,林望舒自然不會在蘇青芷面前提及起來,他的心裡面是擔心著她會介意,將來就改了待林望景和兩位幕僚的態度。
林望舒有心提及一些例子出來證明,他一樣能一直如一下去。
如唐家那樣的例子,那是不適合由他張嘴說一說,畢竟唐家的家規如此。
林望舒總算想起王書記官夫妻的事情,他笑眯眯的瞧著她,說:“芷兒,你覺得王夫人現在日子過得如何?”
蘇青芷一直認為官街上沒有比王夫人日子過得更加好的婦人了,她如今哪怕不張揚,大家從她的面相上面,也瞧得出來她的小日子過得實在太過舒展了。
蘇青芷衝著林望舒堅了豎拇指說:“王大人是有品行的好男人,這些年,他待王夫人一直不錯。”
林望舒很不歡喜聽到蘇青芷讚賞別人家的男人,哪怕話頭是由他開始,他一樣當著蘇青芷的面給了她黑臉。
現在蘇青芷瞧著他的黑臉,便笑著伸手扯一扯他的耳朵。
林望舒連忙有心想要躲閃開去,然而躲不過蘇青芷直撲過來的身子,他擔心他閃避,蘇青芷會摔倒,只能容忍著蘇青芷撲在他的懷裡後,由著順手起揉搓他的耳朵。
他低聲警告說:“芷兒,你也歇一歇手,我明天可要見人啊。”
蘇青芷立時鬆了手,她又趕緊幫著摸了摸林望舒的耳朵,同時安撫他說:“舒哥兒,我沒有用多大力,現在只是耳朵紅了紅,我用冷帕子給你擦一下,一會就沒有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