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的言談之中,還是認同那小廝父母的樸實憨厚為人行事,家中兄弟妯娌都是老實人。
蘇青芷多少放心下來,常福的性子,也不是什麼鬧騰的性子,這樣一來,一家人也能安生過日子。
蘇青芷跟常福提了提小廝家中情況,她也說了,過日子,其實到最後還是夫妻雙方的事。
常福嬌羞的表示,只要那個小廝是一個好人,她一定能安生的和他好好的過日子,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心思多的人。
王喜兒來林宅的時候,她遠遠的瞧見到常福的神色。
過後,她跟蘇青芷笑著說:“現在瞧著常福,就是一種要嫁女子的神態。”
蘇青芷被她的話惹得笑了起來,說:“難怪她現在瞧見你過來,她就尋著機會避開,一定是你的目光太過好奇了一些。”
王喜兒很是惋惜的跟蘇青芷嘆道:“我家弟弟也定下親事,我見到他的面上就沒有幾分喜色,我瞧著常福面上的喜色,我的心裡妒忌啊。”
蘇青芷瞧著她輕搖頭說:“這男人和女人的行事多少有些不同,男人就是心裡歡喜,只怕也能暗藏得深一些。”
王喜兒輕搖頭說:“我弟弟這樁親事來由,也不是那樣的如意。只不過事已經成了,那我也盼著我弟弟日後能夠過得好一些。”
王喜兒的話引起蘇青芷的好奇,她笑著說:“你弟弟給人逼婚了嗎?”
王喜兒輕輕嘆息起來,她點頭說:“給我舅舅家逼婚了,誰也不會想到我那個小表妹膽子這般大,她藉著我弟弟在她家喝醉了酒,她爬了床。”
蘇青芷深吸一口氣,說:“那你弟弟也只有認了這樁親事,要不然,親戚都無法再做下去。”
王喜兒冷冷的笑了起來,說:“其實她要是不做這樣的事情,她直接來跟我娘來說實話,我娘心裡還是會顧著她,一定會想法子成全她的心思。
她做了這樣的事情,我娘面對我弟弟心裡過意不去,將來有關她的事情,我娘也不好攔下去。
我家前面答應這樁親事,我弟弟後面就買來一個大丫頭,說他還不通人事,那大丫頭就這樣當了他的通房。”
蘇青芷瞧著王喜兒默然比了比大拇指,她苦笑起來,說:“日後,我孃家只怕不會太平。”
蘇青芷瞧著她,想一想,說:“那你舅舅家也無話可說,外甥在舅家喝酒,誰會想到舅家人竟然聯合起設陷圖謀親事。”
王喜兒睜大眼睛瞧著蘇青芷說:“蘇九,你也覺得我舅舅家大人們是知情人?”
蘇青芷望著她笑了笑,說:“這樣大的事情,你舅舅家的人,就是事前不知情,只怕在事發的時候,他們也默許了事態發展。”
王喜兒苦笑起來,說:“母親和我夫婿跟我說,日後,這個舅家不能再來往,至少我們家招惹不起這樣的一門親友。”
蘇青芷瞧著王喜兒面上的神色,她心裡多少能明白她的想法,她的心裡面多少還是顧念著親情。
然而要換成她處在王夫人的位置,她也會擔心這樣的舅家,到時別禍了自家未成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