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娘的臉上有著微微的羞澀,她很是不好意思,她太沉不住心氣。
她趕緊跟在蘇青芷的身邊,哪怕她知道其實蘇青芷一樣是聽見安夫人說的話,她還是特意提了提安夫人的話,當然重點是她的回應方式。
蘇青芷聽後,她笑了起來,說:“安夫人說得對,我與她相比,我是太過年青了一些。”
她側頭一臉讚賞神色跟廚娘,說:“你做得對,這般默然的敬重著她,遠比你與她搭上話來得恰當。”
廚娘笑著輕拍一下胸脯,她輕舒一口氣,低聲說:“夫人,這條街上許多人家做事的人,可是受夠了給安夫人回話的苦頭。
我不說話,只是低頭,安夫人總不能說我連頭都不能低吧。”
蘇青芷覺得安夫人是不會輕易罷休的人,只怕這一趟來了之後,她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她過後還會再來。
蘇青芷依據對安夫人的瞭解,只怕是任何有心準備的禮物,都入不了安夫人的心。
安夫人大約是歡喜大家湊在一處送銀子給她,而且那數目絕對要好看。
當然這話王喜兒也悄悄跟蘇青芷提的,還是安夫人家一個下人跟她傳的話,她跟王喜兒孃家有交往親。
她悄悄的跟王喜兒說了,安夫人其實不想要任何別的禮物,她只想要禮金。
王喜兒聽後當時就嘲謔的笑了起來,說:“你們家那位夫人在這條街上人緣不行,縣長夫人問過大家的意思,這條街上就沒有那一家當家主母願意湊在一起給她送禮物。
她現在臉大啊,還想要大家湊在一起給她送銀子。
誰家的銀子也不是天上掉下來,家裡男人們每月有多少銀子,大家多少都有些知數。”
那下人聽著王喜兒誤以為她是來當傳話的人,她連忙擺手說:“你可別誤會了我的意思,安家要離了安南城,我可是本地人,我只是跟她家簽訂一年契約的粗婦,等到年後,我也到期了。
我和你說,是因為我跟你孃親有交往,可不想你們跟在內裡添了份例,結果你們準備的東西還入不了別人的眼。”
蘇青芷眉眼輕淡的站在院子裡片刻之後,她聽見兒女在房裡的笑聲,她立時就把安夫人的事情丟下了。、
下午時,王喜兒領著家中兩個年紀與林靜琅姐弟差不多的孩子過來,孩子自然是陪著孩子在院子裡玩耍。
她們兩人立在屋簷下,王喜兒笑瞧著蘇青芷說:“蘇九,安夫人今天來過你這裡,好象你做了什麼事情,沒有如了她的心意。
她回去的時候,可是很大力的關了門,還大聲音的說你太過年青了一些。”
“噗。”蘇青芷輕笑了起來,說:“我們家爺這樣的年紀,就是家裡願意為他娶一個年紀大的妻子,最多也只會差上三到五歲,絕對是不會差上二十歲左右。
安夫人想要我年紀大一些,她還不如想著她年紀小一些來得穩妥,畢竟是她主動來跟我說想要大家送禮的事,而不是我主動上門求著要給她送禮物。
有時候,人做事,還真的與年紀大小無關。與安夫人相比,我是寧願自個年紀再年輕一些。”
王喜兒略略吃驚的問過安夫人的話後,她好笑的嘆息著說:“她現在是完全不顧及臉面了,想要大家送禮給她,這是要大家心甘情願的事情,那可能由你出面逼迫著大家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