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芷笑著輕點頭說:“自然是一樣,我早些日子聽王夫人的提議,特意去她熟識的大夫那裡開的藥材,原本也不曾想過這麼快就能用上。
你放心,我今天問了王夫人的兒媳婦,她們家也是這樣準備的。”
林望舒瞅著距離他還稍有些遠的蘇青芷,他笑著說:“芷兒,你想站在那裡,用眼睛幫我洗頭髮嗎?”
蘇青芷只得再走進一些,內室裡的燭火不太明亮,再加上沐浴桶裡是有藥材,其實她是不太瞧得清楚水下的身子。
林望舒偏頭過去,瞧見蘇青芷一臉惋惜的神色,他笑著說:“娘子,你要是實在想看得仔細一些,我也可以先出來讓你瞧仔細之後再進來清洗。”
“休得胡說,我是來給你洗頭髮。”蘇青芷略有些嗔怪的跟林望舒說。
林望舒低聲笑了起來,他由著蘇青芷為他清洗頭髮,他也隨口問了問安南城近期有沒有什麼事情。
蘇青芷不曾覺得安南城有什麼事情,官府裡留守的人,聽說是非常的閒散。
林望舒轉頭過去,蘇青芷不小心扯了他的頭髮,她有些怒了,她伸手拍一拍他的頭說:“你與我說話,你不必轉頭來看我的神色,我是不會哄騙你的。”
林望舒輕笑了起來,他由著蘇青芷為他輕快的洗頭髮,他笑著問:“那你跟我說一說家裡的事情吧。”
蘇青芷跟他說了說一對兒女的事情,她很自然的想起安夫人和劉夫人爭丫頭的事情,她簡單的也跟林望舒說了。
林望舒聽後,他跟蘇青芷說:“你那樣處置得對。你是一個內宅婦道女子,你的年紀又不大,如何管得了別人家的事情。
如果要斷案,只要他們雙方來報案,我們自然會出面斷案。
都是前面的縣長夫人縱容了她們的性子,弄得她們有事無事都要上門來說一說。”
蘇青芷輕輕的笑了笑,說:“舒哥兒,我很清醒啊,你當的縣長,是由官府任命下來的,你有職責做事。
我一個內宅婦人,可沒有職責去做那些事情。就是有心進行調解,那也是有交情在內才能隨意說話,我和兩位夫人都不太熟,我也擔心說錯了話,將來會讓別人誤以為我想在背後做什麼。”
林望舒聽兩位幕僚提過,內宅女人有時愛管閒事,也容易誤了夫婿前程的事情。
他現在聽蘇青芷說後,他深深的覺得蘇青芷有時候的處事,雖說讓外人瞧著有些冷情,可是卻是最好的處置方法。
林望舒起來穿衣裳的時候,很自然的享受了蘇青芷的目光洗禮。
蘇青芷還是瞧得出來林望舒在外面受累了模樣,只是林望舒的動作很快。
何況秋天的日子,衣裳也不多,反而她被林望舒順帶幫著脫了外衣,又經他的示意,她穿上那件大紅衣裳。
一家人坐在一處親熱的用著晚餐,林靜琅那是直接擠進林望舒的懷裡用餐,把林廣輝羨慕得要眼紅起來。
蘇青芷瞧著兒子的小眼神,她笑著跟他說:“輝兒,等到你父親用完餐,也讓父親抱一抱輝兒可好?”
林廣輝立時笑了起來,他抬眼瞧著林望舒,見到當父親的笑著點頭,他歡喜的衝著蘇青芷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