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五太老爺讓他多開幾劑備用,大夫直接把他懟回去說:“五夫人這樣的年紀,一直不曾有夜裡不睡的毛病。
我開一劑湯藥,也不過是備用,她要是能如常安睡,就不用湯藥。”
林家五老太爺已經聽管事婦人提過,林家五太夫人等他一直等到天明時才上床合一閤眼。
當然管事婦人這話也沒有避著大夫說,以至於大夫在管事婦人走了之後,他還勸林家五老太爺要悠著一些,他現在的年紀,把身子要是在色上面傷了,可沒有年青時好休養。
林家五老太爺很是有些生氣瞧著他,大夫是常來往的人,兩人自年少就相識,到如今互相之間私下裡相處起來,還是一樣的熟不拘禮節。
林家五老太爺黑著臉衝著大夫說:“我家的事情,瞞得過旁人,我還能瞞得了你嗎?
我昨晚是和我大哥說話,見到天色晚了,直接跟我大哥擠了一夜。
只不過來傳話的人,一時之間沒有把話傳得明白,讓她多心了。”
林家五老太爺在這個時辰,還是知道多少要護著林家五太夫人的名聲。
林家五老太爺說的事情,讓大夫眼神怪異的瞧著他,說:“你們兄弟在一處,她就一夜不睡。你這是待她很好?還是待她不好啊?讓她有這種反應?”
大夫那有不知道林家五太夫人每每面對夫婿的事情,就是那種特別小性子的人。
然而林家嫡親兄弟親近的事情,這又不是第一回,這一回氣得這麼恨,只怕內裡有別的事情。
大夫瞧著林家五老太爺的神色,想起他來之前聽說過的事情。
他想一想厚著臉皮湊近林家五老太爺身邊說:“唉,我這一會很閒,你跟我說一說,你家小三兒辭官搬家的事情,先前沒有任何的風聲,這一會只怕整街的人家都知道。
這事情發生之前,你和你大老爺應該是知情人,就是你家兒子們大約也是知情人,你們這一房的人,是不是隻隱瞞了你的夫人?”
大夫越說越瞧著林家五老太爺的神色,他只覺得他說中了真相。
林家五老太爺望著他不吱聲,他也知道大夫一向是口緊的人。
林家五老太爺還是不想跟人提家事,只是好心提醒他說:“日後,你來家裡面的時候,你要稱呼我為五老太爺,她是五太夫人,過年的時候,我們的稱呼輩分提上去了。”
大夫聽他的話,順他的意思說:“五老太爺,知了。我在家裡早給人叫老太爺,我也沒有你現在這般得意的樣子。”
大夫來往林家這麼多年,他見過林家許多的人,他現在年紀大了,已經輕易不上門看診。
這一次前來,他還真是瞧在林家五老太爺的面子。
大夫瞧一瞧林家五老太爺說:“日後,你去我家裡尋我說話吧。
當然如你家夫人這般只是白天裡睡熟的情形,你就不用來煩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