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葙瞧一瞧蘇青芷的神色,她轉而笑了起來,蘇青芷是一個自小就明白的人。
別人小時喜歡親近父母,獨獨她,好象早早知道父母對她的不喜,一直是守著規矩的敬著父母。
蘇青葙想起粱啟明說的那些事情,她低聲跟蘇青芷說:“芷兒,外面的事情,有男人們在外面擔著,我們女人在家裡也要少提及,免得給男人們招來言語上面的禍事。”
蘇青芷輕輕的點頭,說:“姐姐,琅兒年紀小,我如今有了身孕,輕易也不會出門走動。”
蘇青葙在這一方面還是相信蘇青芷,她在孃家的時候,就不是一個愛去別人院子裡走動,也不是一個逢人有話說的人。
蘇青芷瞧見蘇青葙眉眼間的深思,她笑瞧著她說:“姐姐,這世間的事情,不如意十有**外,還有如意的一二三。”
林望舒曾經跟蘇青葙提過,粱啟明為人處事非常的公正,只是他的性情憨厚,有時會把大好機會讓於他人。
蘇青芷卻覺得站在蘇青葙的立場,她願意她姐夫是這樣的一個人,或許前途不是那般的遠大,然而卻能自在面對所有的人。
何況蘇青葙也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她所向往的生活,也不過是良夫兒女平安。
蘇青葙聽了蘇青芷的話,她笑瞧著她說:“我還沒有那樣的心小,我只是想著人活著,誰也不容易。
我們看了母親的不容易,卻會忘記父親的難處。當年那般的情形下,父親的處置是有些不果敢,然而他要是那般明快性子的人,只怕也不會相中母親。”
唐氏年輕的時候,她的性情如小火焰般的明快,是極易吸引一些人,然而也極易讓一些長輩們排斥她。
蘇青芷瞧著蘇青葙笑了起來,說:“姐姐,每次回孃家來,我們要面對父母之間的事情。這樣想來,別人家的女兒,她們回到孃家的時候,是要比我們輕鬆許多。”
蘇青葙也跟著笑了起來,說:“我瞧著別人家的女兒回孃家,也未必有我們來得舒服。
父親母親的事情,我們只不過是回到孃家的時候,因為面見他們兩人,心裡跟著煩一煩。
別人家的女兒回到孃家來,要面對的東西,一定要比我們家來得複雜許多。”
姐妹兩人說說笑笑回到趙氏的房間,蘇家八小姐已經在房裡候著她們,見到她們過來長舒一口氣。
蘇家五房自搬出去之後,他們一家人一直很願意親近老宅的人,相對來說,老宅的人,也是親近五房的人。
蘇家八小姐的兩位弟弟自讀書之後,就常來尋蘇豐道兄弟請教問題。
蘇豐道見到兩個堂弟有心讀書,私下裡跟蘇家五老爺提醒說,還是要為他們尋到合適良師教點他們兄弟的功課。
蘇家五老爺是極其知好歹的人,他也盼著兒孫有出息,再說蘇豐道願意提點他,那他在這一方面也請蘇豐道幫著尋一尋合適的夫子。
蘇豐道還是用心的為兩個堂弟尋了名師,又親自帶著堂弟們上門由名師面試。
結果是五房大堂弟蘇豐口品的性子太過憨厚,那位名師願意收他入學堂去讀書,卻不願意讓他拜師。
至於五房的老二蘇豐行,名師想先瞧一瞧他的品性為人行事,再來看要不要正式收為門下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