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豐道帶著弟妹們在包廂裡說話玩耍,反而放下聽說書的事情。
蘇青芷原本就受不了說書人那種平平的語調,而蘇青蕁聽了一小會,她跟蘇青芷說:“這位先生說的書,聽久了,好想睡一會。”
蘇豐道在一旁笑了起來,他笑著解釋說:“說書先生能在茶樓一說這麼多年,也許是我們的年紀還不大,還不能體會到說書先生的功力。”
蘇青芷信服蘇豐道的話,茶樓也不會白供著這樣的一位說書先生,他一定有他的信客。
蘇豐君來這家聽過一次說書,他喜歡那種語調激昂的說書。
只是來之前,蘇豐道跟他悄悄的提了,那一間茶樓是不太方便女子出入。
蘇豐君記在心上,也不當著蘇青芷和蘇青蕁的面提及起來,他只是抬眼瞧一瞧蘇豐道,又去關注兩個小弟弟忙活的事
蘇豐道暗自放了心,那間茶樓裡出入的人,身份有些複雜,蘇豐道是不太想讓兩個妹妹早早認識一些事情。
蘇青芷和蘇青蕁從窗前挪了進來,蘇豐道走到窗前去,他往下瞧一瞧,看是什麼樣的風景,吸引兩個妹妹不懼冷風吹。
他一低頭,恰巧見到遠處行來的一群人,瞧著都有些眼熟,他特意的多關注幾眼。
他很快的瞧清楚行過來的人,瞧上去象是林家兄弟出來聚會一樣。
蘇豐道微微皺了皺眉頭,想一想,他還是伸手輕輕合上了窗。
風太大,包廂裡坐的都是孩子,他還是把窗子關得只餘一些縫,方便透一透房裡的氣。
這個時候,林望舒正好跟著兄弟們往茶樓裡來、
家裡人拘著他讀書,他往昔的那些舊友們在這兩年裡,面上也稀落了來往、
林望舒瞧一瞧身邊人,跟他差不多的兄弟們受他拖累,現在都不願意早早定下親事。
他們當中就是有人定下親事,也以年紀不過二十不成親為理由,拖延著親事。
家裡的長輩們私下裡自然是焦急,只是林望舒要參加科考,大家只能忍著不出聲。
林望舒的心裡面明白著,明年科考之後,這些兄弟不趕緊成親,只怕他也會受拖累要相看親事。
他瞧著兄弟們就格外的不順眼起來,哪怕他們特意招待他來茶樓裡鬆散一日,他的心裡還是不太愉快。
這些人,把他當擋箭牌用得很是順手,事前和事後,都不曾跟他說一聲,還是他瞧著各位伯母嬸嬸瞧著他的神色,一天比一天不對勁,他細細一打聽之下,方知道原由。
林望舒自然是不會擔那種罪過,林家五老爺夫妻這裡已經放話在科考前,會由著他去。
至於後面,那他要科考上榜,他的親事,他還能說上一兩句話。
如果他科考失敗,那他的親事,只能事事聽從父母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