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定親和成親的事情,他要是科考榜上有名,將來那媳婦的人選,他也能說上一兩句話,而不是完全由家裡人就這樣拍板定下來。
兄弟兩人痛快說話之後,林望從答應給林望舒三年的光陰,這事就由他去跟家裡人商量,一定會妥當。
林望舒這時候也輕舒一口氣,儘管家裡人嘴上早已經答應他,可是他的心裡面明白,如果不寫下來,只怕在這半路上,遇見家裡人認為合適的女子,林家五老爺夫妻馬上會落實下去。
林望舒的二哥親事就是這樣的由來,當年他的二哥想著晚定親兩年,他好用心在學業上面,結果林家五夫人前面答應下來,後面,沒有幾日,林家五老爺在外面瞧見合適的人選。
林家五老爺直接當成不知曉實情一樣,他拍板把次子的親事定下來。
過後,他迴避,由林家五夫人通知知情之後一臉懵逼神色的林望舒二哥,直接把次子氣得無心繼續在學業方面努力。
如今那對夫妻成親多年,每當林望舒的二哥想起舊事,想起放棄的學業,他的心裡不太舒服的時候,就會去多顧著妾室。
林望舒二嫂的心裡一樣不太平,當年的親事,又不是她家力主定下來,這也是林家五老爺瞧中了她和她的家世。
這對夫妻為了舊事,吵了又吵,各有各的委屈。他們互相糾結這麼多年,這一兩年夫妻對舊事有些淡下來,夫妻感情瞧著是要好一些。
前事之師,林望舒是相信林望從,也不敢相信家裡的長輩們。別的房,也有父母前面答應的好,轉對就忘記一樣變了主意。
林望從瞧著林望舒的眼神,他想到家裡的那些事,家大業大兒孫多,一個當家人,也不可能事事顧全。
他是要為林望舒親自跟家裡人說一說,免得長輩們好心做了壞事,而誤了林望舒一輩子的前程。
林望舒的性子,只怕是心裡不服氣,他也敢直接鬧上門去退親。那時候,兩家不叫結親,直接叫結怨。
林望從只要想到那後果,他的心裡頓時更加緊定下來,在他走之前,一定要拿到林家五老爺夫妻的認同許可簽字。
白約黑字,想來林望舒能夠放心三年。至於三年以後的事情,那就要看林望舒科考的成績。
林望從伸手拍一拍林望舒的肩膀,說:“你要想將來在家裡不用事事聽人擺佈,那你三年後一定要榜上有名。
只是你的親事,那時候,你還是聽一聽父母的意思。如果你心裡有合意的女子,那你早些想法子跟祖父說一說,他老人家開明,或許有法子成全你的心思。”
林望舒的臉微微紅了起來,他搖頭說:“我沒有,我都不想認識任何的女子。”
在林望從的眼神下,他有心多說話,說一說心底真實的想法。他低聲再說:“我也不是那種隨意認識女子的人。我們家親戚往來的女子,從小,她們討厭我,我也討厭她們。
將來就是論及親事,也絕對不找與我們家有親戚關係人家的女子。
我實在受不了有人反覆提醒我,我小時的種種不好。
我要娶一個妻子,她的心裡只會仰望與我,事事信服與我,相信與我。當然與我也有話可以說,不要我說任何的話,她都是一張白痴臉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