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芷在唐家住了好幾日之後,才等來唐家老大人的正式通知,他明日申時講課。
蘇青芷壓抑不住心裡的興奮和嚮往,跟唐家老大人說:“外祖父,那要不要有端茶敬茶儀式?”
“噗”唐家老大人直接把剛剛喝進去的茶水噴了出來,唐家老夫人忙在一邊傳遞帕子。
她一邊嗔怪的跟蘇青芷說:“你這個孩子,你外祖父幾時說過當人師傅,他只是在你學習的時候,隨意指導你。”
蘇青芷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瞧著唐家老大人說:“對不起,外祖父,我誤會了。”
唐家老大人緩過神,笑著說:“芷兒,那些儀式,我們自家人免了。等你學了皮毛之後,再奉茶給我飲。”
蘇青芷一臉為難神情跟他說:“外祖父,我用好幾日時間,都喝不出井水和溪水的區別。”
唐家老大人神色平常的瞧著她,說:“大部分的人,都品不出這兩種水的不同味道,你嘗不出來,正常啊。”
唐家老夫人贊同的在一旁說:“這麼多年來,我從來也品不出這兩種水有多大的不同,不都是能喝的水嗎?,品不出來,我也一樣的活了這麼多年。
他們那些文人雅士的愛好,我們平常人不懂。其實我覺得他們當中有的人,大約也是在裝高深。”
唐家老大人輕哼一聲,提醒說:“休得在孩子面前亂說話。”
蘇青芷抬臉衝著他們夫妻笑了起來,在唐家老大人夫妻面前,她有一種她還是孩子的感受。
只是唐家老大人嚴肅一些,而唐家老夫人不端著的時候,她是一位極其慈愛的長者。
等到唐家老大人有事出去之後,蘇青芷趕緊跟唐家老夫人打聽起來。
“外祖母,外祖父這般的嚴肅認真,那我明天要穿什麼樣的衣裳,要準備什麼東西?”
唐家老夫人從上到下打量蘇青芷一番之後,說:“你明天換窄袖衣裳,方便跟著你外祖父學習。”
蘇青芷輕舒一口氣,她是喜歡寬袖袍子的飄逸感覺,只是考慮到端茶奉水方面的簡潔,她還是帶有兩件窄袖的袍子。
唐家老夫人還是懂得小女子的心思,她笑著說:“你要是沒有帶窄袖的衣裳,到時候可以捆袖,一樣的好看。”
蘇青芷趕緊跟她表白,她帶有窄袖的衣裳,她是一心想要好好跟唐家老大人學茶道的心思。
她悄悄跟唐家老大人表白說:“外祖母,我還帶有粗服,因為母親說外祖父喜歡親力親為的人,我想著是不是還要給茶樹下面除草,就帶了衣裳過來。”
唐家老夫人給她惹笑了起來,說:“家裡有園丁,又只有幾顆茶樹,那用得著你除草。再說現在季節也不對,草木在這個時候,都到了枯黃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