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老太爺年後一病,難得的休了一月之久。
這一月裡,安甕城裡是不是風波不斷,蘇青芷不知道。
她所知道的事情,是那一日之後,那對姐妹退學了,而林家姐妹四人給家裡禁足了,暫時不來學堂上課。
有關林家的事情,她聽了一些,聽說當日林家老太爺就開了祠堂訓導兒孫。
蘇青芷把聽來的訊息說給蘇青葙和蘇豐道聽,蘇豐道笑著說:“我聽說過,林家的家規嚴謹,林家人多事雜,可是內宅裡,還是要乾淨一些。”
蘇青芷是滿滿的驚訝神情瞧著蘇豐道,這才多大的人,竟然關心起別人家的內宅來。
蘇豐道瞧著蘇青芷的眼色,他直接衝著她發作說:“大男人立世,首要修身齊家。
這對內宅事務一竅不通,將來容易受蠢女人給矇混事情的直相。”
蘇青葙瞭解讚賞的瞧著他,說:“道兒,你做得對,日後,你一定不能被那些故作惜弱的女子所哄騙。”
蘇青芷瞧著他們姐弟的神情,在蘇鎮磊和唐氏情變裡面,這一對姐弟一樣是感受深沉。
成長,有時就是來自一次又一次的挫折。
蘇青葙和蘇豐道的早熟,何償不是如此,他們因父母之間的事情,而早早領略到人世間那種說不出的涼意。
一個在夫家,沒有夫婿出面仗倚的婦人,僅僅靠著公公婆婆的支援,一樣的艱難。
蘇青芷從來不會同情蘇鎮磊如今的失落,他不是好的夫婿,也不是一個好的父親。
唐氏在失意的時候,還是懂得去盡了母親的責任。
而蘇鎮磊則是撒手不管任何事情,他如今表明器重長子長女,在那時候,他一樣是放手不管。
相比蘇青葙和蘇豐道的暗傷,蘇青芷是明傷在面上,她覺得她比兄姐來得幸運。
蘇鎮磊待她平淡,她一樣平平待尊敬著他。
而蘇青葙和蘇豐道則不能同她這樣表現出來,畢竟蘇鎮磊待了他們還是表現出來強烈的父子父女情意,他們總要回報相同的孝順。
蘇豐道常在外面,而且年輕男子在這個年紀最為熱血衝動,最喜家事國事都一一上心。
蘇豐道低聲說:“聽說皇上前一陣子生病了,才連著休了兩次朝會。”
蘇青芷多少因為蘇家老大人的事情,還是瞭解了一些朝會的事情。
皇上是不需要天天朝會大臣,而是一週兩次大朝會,平時,則是有事時,則是透過內臣直接通報。
蘇青葙聽著蘇豐道的話,她低聲說:“你們兩人在學堂裡,別跟人討論皇家的事情。”
蘇豐道和蘇青芷點頭應承下來,這個年代,家事都不能隨意在外討論,更加別說是國事。
蘇青芷默默的盤算了當今皇上登位日子,好象有三十多年,她的心裡暗自驚了驚。
她又想到蘇家老大人近來借病休假的事情,如他這樣的官員,在這樣的時期,只怕是每一步都要想了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