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芷和同學們趕緊把課室清理一番,順帶大家交換一下見聞。
蘇青芷來得最晚,她只能做一個好的聽眾。
其實事情起源於小小事情,平時這樣的事情,那對姐妹通常是當作沒有聽見一樣放過。
可是今天則不同,她們衝著林家姐妹發作起來,而且是一發不可收拾那種得理不饒人的囂張姿態。
別說林家姐妹當時給震驚了好一會,就是先到的同學,都跟著一時來不及作出正確的反應。
有人小小聲音勸這對姐妹,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免得一會夫子來了,還要訓導人。
這對姐妹的反應則和往常不同,她們沒有選擇息事寧人的做法,反而跟勸和的人說:“我們是在林家學堂讀書,每一次,只要與她們起小小爭執,都是我們來退讓了林家人。
可是事後,大家心裡難道就那樣的的樂意不管有錯沒有錯,都是我們的錯嗎?”
好心的人,這時候不敢再做好心人。
蘇青芷在心裡嘆息一聲,這對姐妹只怕跟林家姐妹衝突的時候,心裡面就不怕不能在林家族學讀書的事情。
楊歡杏低聲說:“她們難道不想在這裡讀書了嗎?”這是大多數人的想法,一般情況下,只要想在林家族學讀書,就輕易不會去得罪林家人。
何況跟蘇青芷同學的林家姐妹四人,她們是有些小囂張,卻不是那種執意要把人踩腳底的性子。
她們反而有時候,象是透過這樣的作法,來表現出她們跟同學們無拘束的親近。
蘇青芷低聲問楊歡杏:“怎麼後來會打起來的?”
只是一般的小爭吵,也不到動手動腳的地步啊?
楊歡杏拉著蘇青芷在一旁,低聲說:“好象林家的人,先提了誰的母親,然後她們又提了林家的長輩不是之處。
反正就是這麼來回兩句話,我隔得遠,又跟人在說話,我還沒有聽清楚,也沒有反應過來,轉過頭來,就見到她們六人就撲成一團。”
楊歡杏悄悄說,聽人說,那話其實也沒有太過惡劣,平時大家最多是互相瞪眼警告一番。
而今天那對姐妹有些象是故意挑釁一樣,她們故意提了林家雖說是讀書人家,這幾年下來,科考上面還不如旁人家的人有出息。
蘇青芷聽後輕輕嘆息一聲,果然是那隻腳痛,就容易被人一踩再踩。
這幾年,林家的學子參加科考,總是運氣不那麼的好。
有那麼一兩位才學不錯的林家學子,總是在臨考前,會遇到這樣那樣影響到科考的事故。
而那些才學一般般的林家學子,他們是順順利利的參考,可是最後也只落得一個陪考。
連著好幾年,蘇青芷默默數一數,好象有十餘年,林家在科考上面,就沒有人考中進士。
而林家族學裡,在這十餘年裡,每三年科考時,都要送上五六個旁姓的進士人才,貢獻給朝堂做後備官員任用。
正因為這樣的牆內開花牆外香的原故,安甕城裡的人,喜歡把自家的孩子們,趕在科考前,送到林家族學來渡一渡,就圖他們沾了林家族學的考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