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昂說:“你舅舅張章找到了。”
我聽見張章這個名字,第一感覺就是很陌生,但是接著就浮現出了很多關於他的線索,尤其是案發當天晚上,他也在,只是後來又去了哪裡,他和焦明又是什麼關係,到現在我都不得而知,在這些線索浮現過腦海的時候,我問張子昂:“他在哪裡?”
張子昂說:“我帶你去見他。”
說完張子昂就往外走,我跟著他出來,但是我發現他帶著我走的路線有些熟悉,這給我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因為他領著我去的事停屍房,我見是要到停屍房裡去,我問說:“這裡是停屍房,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張子昂說:“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張子昂說的很輕,我感覺心裡有了一種巨大的落差,我以為我要見的是一個活人,可是現在卻成了一個死人,雖然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在聽見他的死訊的那一刻,還是有一絲悲傷的感覺劃過。
我問:“他是怎麼死的?”
張子昂說:“這正是我要和你說的。”
說完他就帶我走進了停屍房。張章的屍體依舊被放在了冷藏櫃裡,張子昂把屍體拉出來的時候,我只是有些直愣愣地看著屍體,只是屍體上卻似乎並沒有死亡的痕跡,我問說:“沒有痕跡?”
張子昂說:“是的,沒有痕跡,現在在爭論的問題是,要不要做屍檢。”
我問:“為什麼會在這個問題上爭論?”
張子昂說:“因為樊隊不同意屍檢。”
我有些奇怪,問張子昂:“樊隊為什麼不同意?”
張子昂說:“樊隊沒說,他不同意我們都不敢擅自行動,而且從目前的檢測來看,沒有死亡原因,就像是自然死亡一樣。”
我又問:“那你們是在哪裡發現他的屍體的?”
張子昂說:“是在醫院的病房裡,護士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死了,而且進行病例比對的時候,發現身份不符,這才發現這個人和辦理入住的病人並不是一個,於是就報了警,之後就被認了出來,又是由我們接管。”
我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張子昂回答:“昨天晚上。”
我就不出聲了,因為我不知道要說什麼,我說:“既然他用這樣的方式死在了醫院裡面,那麼絕對不可能是正常死亡。”
張子昂說:“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張子昂斷了斷說:“他給你留了一件東西。”
我有些意外,也有些驚訝,問說:“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