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張子昂,當我看見的時候,只覺得暗暗倒吸一口涼氣,因為站在門前的人只有一個側臉,而我湊近之後發現這是我在地下室發現的乾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弄到上面來了,看起來就像一個真實的人一樣。
我轉到他身側看向側邊,果真和我想的異樣,只是半邊屍體,即便已經乾涸了,但是半邊屍體的這個切口依舊看著觸目驚心,我於是往門裡面看了看,只見裡面幽深寂靜,並不像有人的樣子,我也就沒有萌生要進去看的意思,但是紙條上又說的是讓我帶曹光的宅子裡去,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去了。
進去之後,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我聽見了掙扎聲,這個聲音像是被堵住了嘴巴發出來的聲音,而且就在進門之後裡面的這一個屋裡。
我循著聲音看過去,只見在黑暗中依稀看見有這樣一個輪廓,我出於警覺,觀察了周圍,發現整個屋裡只有這個掙扎的人,再沒有其他的人了。
難道是張子昂被綁架了現在正被綁在這裡?
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於是我拿出了手機開啟手電筒,照到這個人身上的時候自己也驚到了,因為被綁在柱子上堵著嘴巴坐著的,不是別人,竟然是伏紹樓。
看見伏紹樓的那一刻,我只覺得整個人都愣住了,趕忙上前將他嘴裡的破布給拿掉,然後就幫他解開繩子,同時我問他:“伏隊,你怎麼會在這裡?”
伏紹樓問我:“你來這裡多久了?”
他的聲音雖然匆忙但是卻鎮靜,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問,就說了一句:“我是昨天來的。”
他又問我:“是你一個人來的嗎?”
我搖頭,告訴他說:“樊隊派了一個人和我一起來。”
伏紹樓聽見樊隊這個稱呼就沒有繼續說了,只是“哦”了一聲,然後又問我:“那他人呢?”
我說:“中午的時候和我走散了。”
我解開幫著伏紹樓的繩子,伏紹樓站起來,看得出來他經受了很多的折磨,但是他堅強,站起來之後看了一眼院子裡面問我:“裡面你進去過了是不是?”
我點頭,伏紹樓心照不宣就沒有繼續說了,他說:“既然看見了,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我搖頭,要問我有什麼想法,我還真沒有,伏紹樓大約還不知道遞給我鑰匙那個人來過的事,只是暫時這樣的情形之下,並不是具體說這些的時候,我只是問他:“那麼是你留給我的字條嗎?”
伏紹樓問我:“什麼字條?”
我爸字條拿出來給他看,他看了說:“這不是我留下的,而且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綁在了這裡了。”
我這時候才問他:“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是什麼人綁架了你?”
伏紹樓看著我說:“我不知道,這正是我覺得不解的地方,而且我清醒過來的時候竟然被帶回到了這裡。”
我問:“這裡有什麼不對勁嗎?”
伏紹樓似乎還有些不大清醒,我看見他頻繁地眨眼睛和搖頭,顯然是要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我扶住他一些,他說:“致幻劑的藥效還在,我還有些犯暈。”
但是他沒有讓我扶著他,我問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你讓我來這裡找光頭癩的,我以為你早就預料到了自己要被綁架的事,也知道是誰要為難你。”
伏紹樓卻搖頭,他說:“我的確是察覺到了身邊的危險,所以才做好了訊息給你,因為我知道這件事一定和這裡有關,讓你到這裡來找到有用的線索,想不到你來遲了。”
我問:“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