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之後悄聲問我:“今天集隊的時候我並沒有見你在隊伍裡,而且今天伏隊很反常,將所有人都召集了來,是出什麼事了,是不是你……”
何遠似乎已經有了一些猜測,只是後面的並沒有說出來,我心裡猶豫要不要說出來,之後還是和他說:“我被綁架了,就在這林子裡醒來的。”
何遠聽了有些震驚,但是很快就回過神來,他說:“這就對了,伏隊不肯明說,但是聚集了這麼多人來搜查林子,不是為了找兇手,而是為了找你。”
我朝他點點頭,何遠也知趣地沒有繼續問下去,他說:“那麼我們趕快到集合地點去吧。”
之後是何遠和江洋帶我到了集合地,只是集合的地點除了執勤的留守人員之外,並無其他,何遠於是給伏紹樓去了電話,可是因為這裡實在是訊號不好,好幾次都沒打通。
何遠嘀咕了一句說:“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我沒有接話,只是想著伏紹樓和宗明顏在離開了木屋之後又去了哪裡,是廢棄的養豬場還是哪裡?
我一直沒有開口說話,被何遠察覺到了異樣,他問我說:“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我搖頭,絲血還沒有完全飄回來,何遠就說:“你怎麼看上去怪怪的,是不是有什麼事還是?”
正在他說著的時候,我忽然感背上猛地傳來一陣刺疼,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背上忽然被人劃了一刀一樣,那種感覺特別不好,但是我強忍著,沒有吭聲,我說:“我沒事。”
之後何遠又試了幾次,終於又一次打通了伏紹樓的電話,電話接通之後我只聽見何遠這邊零零碎碎的說我已經被找到了,現在正和他們在一起,在集合的地方等著。
之後伏紹樓說他馬上過來,我問何遠他們現在在哪裡,何遠說伏紹樓沒說,好像離得不近。
大約四十分鐘左右伏紹樓和宗明顏過來了,依舊是他們兩個人,沒有其他人的蹤跡,看見我的時候伏紹樓並沒有說多餘的話,而是問我:“何陽,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伏紹樓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和宗明顏還有何遠說:“你們先送何陽去醫院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
宗明顏和何遠聽了就都答應了,我這時候問了一句:“是不是這裡出事了?”
伏紹樓看了我一眼說:“阿大不見了。”
我說:“我在養豬場裡見過他,當時養豬場裡還有一個人。”
其餘的我就沒有說了,我大致可以肯定伏紹樓和宗明顏剛剛就是從養豬場那裡過來,何遠聽見我說起養豬場,問了一句:“你去過養豬場,可是我們在林子裡撞見你的時候……”
他看著我,我說:“之後有一個人把我從養豬場裡引出來了,似乎是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我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伏紹樓,伏紹樓也看著他,我察覺到他神情的微妙變化,然後我聽見他問了我一句:“你去了什麼地方?”
我說:“在林子深處有三間木屋,我去過那裡了。”
伏紹樓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他只是說:“我知道了。”
然後他就沉默了下來,沒有下一步的指示何遠和宗明顏也不敢帶我走,一會兒之後伏紹樓說:“何陽,你和我到那邊走走。”
伏紹樓這明顯是要單獨和我談話的意思,宗明顏他們也識趣地沒有吭聲,之後我和伏紹樓就往旁邊走了一些過去,在走出去一截之後,伏紹樓問我:“你是不是已經看見了什麼?”
我不知道伏紹樓說的看見什麼指的是什麼,就問他說:“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麼,是看見了木屋裡面的東西,還是看見了你和宗明顏去過木屋。”
我看著伏紹樓,伏紹樓聽見我這樣說,他說:“我說的並不是這些,而是這片林子裡的事。”